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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陈昂带着药罐子,不是因为不放心陈昂,不是因为药罐子能打,也不是因为药罐子跑的快。
单纯的害怕若真有好处,只有装备栏没有物品栏的陈昂带不走。
药罐子很能驮东西的。
在陈昂和药罐子离开后,在景瑜那微妙的感知中,有一个方向的人,已经离的越来越近了,景瑜便从树杈上跳了下来。
今晚的好戏,要开始了。
景瑜慢慢的朝着那个方向走着,原本应该警戒的大犬们还在睡觉,完全没有反应。跟张三学会的分辨气味的方法,也没嗅到特殊的味道。
除了太岳山的侍猪郎们,江湖上还有一个势力,对气味相当敏感——九流门盗墓一脉。
一群常年活动在地下墓穴中的人,身上也会沾上一些挥之不去的味道。
那是墓穴中独有的腐朽气息。
这种气味黏皮着骨,且活人会非常的敏感,很容易暴露其盗墓一脉的身份。于是,这些自称摸金校尉的后人,对遮蔽气味有着自己的独门配方。
也因此,他们最为靠近。
突然间,一股微风刮起,树叶再次窸窣响起。
瞬间,景瑜的飞蝗石出手。
一道被树叶声压下去的闷响,一个人被飞蝗石击中心口,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便倒在地上。
战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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