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马政废弛,现在只剩了不到三百匹瘦弱老马在苟延残喘。
登州的首席马师段景住此前就在西马场供职,杨元嗣以前也常来,
因此剩下的不到一百老卒也跟他相熟,纷纷过来诉苦。
本来马场里有两千多人驻守,现在连指挥使都跑的没了踪影,官儿最大的是一个五十多的都头。
他们已经几个月没有饷银了,汴梁朝廷也是不闻不问。
杨元嗣笑道:“怎么就剩了你们几个老货?”
那都头哭诉道:“有本事的早就跑光了,我们都快饿死了,大王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杨元嗣吩咐花荣,先去买二十只羊,今晚大吃一顿。
留守的军卒每人先发五贯钱,起码够他们家里半年的米粮了。
众人千恩万谢,招待杨元嗣入住。
这西马场虽然房舍都不太精致,好在地方很宽阔,就是再来一千人也住的下。
最妙的是这里本来就是马场,还储存着不少草料,马厩都是现成的。
花荣也十分满意这个住处,主要是四周虽然无险可守,不过视野开阔,也没有办法偷袭。
登州军上马就走,起码在大宋境内还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
只是众人都摸不着杨元嗣的意图,不知道他既然赶着来汴梁,反而不入城是为何。
面对花荣的疑惑,杨元嗣笑道:“我入什么城?恐怕来见我的人还要排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