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他因为谋反已经在泰山伏诛,只是前几天不断有人传说见过登州郡王的旗号,
甚至还有官员亲自见过徽宗任命他为河北招讨使的文书。
杜充脸上阴晴不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行动。
他跟柴进是结义兄弟,既有钱财来往,又有过命的交情,于情于理都不能任杨元嗣将他带走。
只是登州军的威名天下无人不知,虽然只有一百人,威势却顶的上千人。
那兵马都监还没等杜充开口,挺着枪上前道:
“谁知道你是真是假,将那文书拿出来给俺观瞧!”
杨元嗣对史进使了个眼色,史进会意。
史进靠近那兵马都监,说道:“你且上前,我拿给你看!”
那都监不知高低,扯着脖子靠上前来准备观瞧。
史进却从背后将腰刀抽出来,一刀将那都监的脑袋砍了下来。
杜充看着满地乱滚的人头,吓的呆了。
花荣指着人头怒斥道:
“你是什么狗东西,也配质问王爷,实在该死!”
那五百厢军看到史进行凶,都呆立当场,没有一个人敢有所动作。
杜充见如此场景,急忙跪下在地上,磕头道:“下官杜充见过郡王,郡王恕罪。”
杨元嗣本来也不想多生事端,只是听到杜充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杜充看着杨元嗣低头不语,不知道他何意。
“下官实在不知道是郡王亲临,任凭大王处置。”
杨元嗣终于想起了杜充是谁,笑道:“原来你就是杜充啊,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