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将不明白,“将军,有何指令?”
此时,通报道:
“报——将军,炸开水闸城内水向外泄,不出二息探明灯探到襄军以身作挡填渠,城中水泄不畅!水位还在上涨!”
秦代哲揉了揉眉间,道:“收缩兵力放弃外城,那堵渠的,派弓弩手乱箭射死。若是边角城墙被水冲垮,忌城必失,即刻派六百兵士,挖一地下水道,直通城外,若有不测,弃城保命。”
阴山东南方,远处,襄军大营。
帐外的大雨影响不到帐内的火光。
时间快到卯时。
五百精锐斩杀了纵火的慕军死士。
灭不了已经烧过去的火。
粮草损失了些。
雨夜纵火,毁掉遮雨帐,会被淋。
不毁就会烧掉。
燃着灯的帐子里火光大。
大多是伤员帐。
内帐火势蔓延。
姬玥被痛醒。
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
天渐亮了,或许因为下雨的缘故,此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阴沉天空,不知道是天刚亮,还是白日。
此时雨水小了许多。
帐许多残烬,烧开,被雨水熄灭部分火,精锐军士救着火,滚滚白烟往上窜着。
兵士零散。
是去夜袭了。
姬玥遥遥看了一眼忌城的方向。
松了一口气。
暴雨冲刷下,城墙破损,河水内灌,粮食被劫,忌城两日城破。
襄军目标占城。
慕军目标活命。
虽外围几千襄军又截杀许多,但大部分慕军主力与高级将领都存活下来。
襄军为防止困死城中,自然又将外拦部调返。
值得一提的是,萧驱刚占据忌城暴雨便停了。
天上挂着两圈彩虹。
这倒是叫襄军士气大涨。
干活更起劲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