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住李婶,愤怒的说道。
“那你给徐县令带个话,没有关住娘子不让丈夫见面的道理,他到底关住我的娘子要做什么,不要怪我在石林县乱说话,坏了名声可不好!”
“若是还不在乎,那我只能去汉阳城状告,我就不信没人管!”
县衙门口的衙役也见到了这边牛大拉住了李婶,立马跑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把你的脏手放开!”
说着就要动手。
李婶已经停住了脚步,连忙阻止了衙役。
她本就是汉阳跟随徐文俊过来石林县的,自然知道牛大去汉阳的告状没有任何作用,但徐县令毕竟年少,有些风言风语可不好,即使没人会相信,总怕万一。
她想清楚后说道。
“这话我会说给徐大人听,具体他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县衙。
牛大见她这样说,连忙朝衙役露出个讨好的笑容,然后走到不远处一棵树下,蹲下来死死盯着县衙门口。
徐文俊很快就听到了李婶的汇报,这能忍!气冲冲的往外走去。
李婶考虑了一下,还是跑去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了刘嫂,刘嫂听后也急急忙忙的往衙门门口赶去。
徐文俊来到县衙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不远处的牛大。
“给我把他抓过来!”
衙役们听到县令的吩咐,立马上前拿住牛大带了过来。
牛大已经豁出去了,完全没打算逃,反正已经无路可走。
“污蔑朝廷命官!你好大的胆子!”
牛大连连作揖。
“大人,小人不敢,只求能见我娘子一面!”
徐文俊眼神冰冷,完全不管他说什么。
“这泼皮污蔑本官,给我打板子!”
衙役们熟练的很,两人手中水火棍一挑,牛大重重的被砸在地上,接着水火棍就拍了上去。
“啪!”
“啪!!”
“哎哟!求徐大人饶命,小人不敢乱说话了!”
徐文俊正在火头上,这泼皮无赖居然都敢威胁他!
这时候,刘嫂也跑了出来,就见到牛大正在挨板子,她走到县衙大门口就没往下走。
就在衙门门口,大街上,有人挨板子,一下子,围观的人就多了起来。
大家一看是牛大,他最近在石林县名声可大的很,总有人认识,一些不知道此事的听旁边的人一说,也明白了,都纷纷谴责他。
“活该!为了个寡妇抛弃妻女。”
“在石林县徐大人治下,也敢敲诈勒索!打的好!”
牛大挣扎着看到刘嫂,连忙大声叫起来。
“娘子,帮我求求县令大人,我要被打死了!哎呦!!”
“娘子,我再也不敢打你和孩子了,求你了!”
刘嫂咬着嘴唇,手指攥的发白,心里正在犹豫要不要开口求情。
牛大挨了板子,又叫的这么凄惨,徐文俊火气也下去了,一看刘嫂出来了,当着她的面打她丈夫她想必也为难。
况且围观的人也多,严格说起来他这属于私设公堂,于是,开口了。
“停!”
衙役们依言住手。
刘嫂也松了口气,走下台阶。
牛大终于可以缓口气了,见到刘嫂过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娘子,回家吧,我没有你贺孩子们真的不行!”
刘嫂本来还在心痛,听他这虚伪的话语,语气坚定了起来。
“我早叫衙役大哥们帮我注意着你,若是你这几天本分我早就回家了,可你说你前些天都干了什么!”
牛大脸上显现出一丝不自然。
“娘子,只要你回家,我保证以后一定安安分分。”
牛大心里清楚的很,只要能够将娘子求回家,他目前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代表着县令大人也饶恕了他,说不定也能找到事做,所以只是一味的求情。
刘嫂依旧硬着心肠。
“等你真的变好了,我自然就会回家了。”
说着转身就要进入县衙。
牛大急了,好不容易见到娘子,若是她进去就再难见到,自己真是走投无路了,于是不顾一切的朝着她的背影吼了起来。
“你就这么狠心吗!你要看着我活活饿死吗!”
见刘嫂依旧没停下脚步。
“你小心我休了你!!”
牛大吼完这句话,就看到刘嫂脚步一滞,抬手似乎抹了一把眼泪,接着直直的走进县衙大门,丝毫没有回头。
牛大知道求也求不回来,发狠话也没用,眼神呆滞。
好一会以后,挣扎着站起来,转身挤出围观的人群,跌跌撞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