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奴家这里有首词,你给看看,给奴家指点一二。”
听到这些小娘子围过来说出的话,沈云舒都要控制不住自己,要炸毛了!
徐文俊感觉到沈云舒身上的寒意,忙全部拒绝,转头和一众男子们开始拼酒。
这酒醉之人,不分文武,喝到一定的境界基本也就是找个理由就干一杯。
在场的都是文人,此刻也抛开了平时的身份,只想着今日见证了上元绝句的高兴,喝酒来者不拒。
几位女子不时凑到徐文俊身边,徐文俊觉得不好应付,都是装迷糊,留给自己的左右护法,沈云舒、李婉芷两人去应付。
两人陪在徐文俊身边寸步不离,男子饮酒她们不管,但凡有女子近身,就会打起百般精神来应付。
两人惹得画舫内的女子非常不满,但又无可奈何,这两女子和徐文俊一起来的,关系亲近,又不能当着徐文俊的面去撕破脸。
真是揪破了不知道几张手绢!
上元佳节,通宵达旦的热闹,子时时分,各处依旧灯火通明。
徐文俊今日约了沈云舒,就没要猴子陪着,但是酒宴之时还是要他来画舫等候着自己,今日恐怕会醉,有些不放心。
猴子已经打起了瞌睡,终于看到几人搀扶着要走出画舫了。
猴子立马上前帮手,几位公子各有仆从在等候,都被扶上了各自的马车。
刘孝廉临上车之时还是嘟囔着。
“思齐,我们再接着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干了!”
徐文俊虽然好一点,但这看不清路了,被猴子扶着还是深一脚浅一脚的。
“今天不喝了,明日继续!”
沈云舒手上用力,将徐文俊推上了马车,然后交待猴子。
“承志还在画舫里,你去将他扶出来吧。”
猴子马上进去画舫,沈云舒和李婉芷道声别,李婉芷就催促着马车将不省人事的沈中裕拉走了。
等猴子将钟承志也搀扶出来后马上出发回去,沈云舒本来要先送两个醉汉去钟府,但猴子还是强行先送了沈云舒回了沈府。
沈云舒刚走进府门,就被等候在此的管家叫住。
“小姐,老爷在书房等你,叫你回府后马上去见他。”
沈云舒忐忑起来,今夜实在是回来的太晚。
“忠伯,我父亲找我何事?”
管家忠伯凑近小声回答道。
“这我可不知道,老爷回来就吩咐我在这里候着,自己进了书房。”
“不过小姐你注意些,老爷脸色可不大好。”
沈云舒怀着不安的感觉,跟着忠伯来到了沈明远的书房。
沈明远正坐在案后,手里捧着一卷书,见两人进来,也不说话,直到忠伯退出,关上房门,他才开口训斥道。
“今日即使是上元节,你也不该此时才回府,成何体统!”
沈云舒走到案旁,摇着他的手臂小声的说道。
“父亲,女儿今日玩的开心,一时没注意到时间,请父亲责罚。”
往往沈云舒犯了什么错,对着沈明远如此作态,他火气都会小点,舍不得责罚,沈云舒故技重施,眼看着父亲脸上表情缓和了些。
沈明远转过头来,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本不想说重话了,可鼻端嗅到浓浓的酒味,眉头一皱,火气顿时就起来了。
“你居然还喝酒了?”
这本是徐文俊喝酒之时豪放的很,沈云舒又一直紧陪在身边,不小心有酒溅到了她身上,她马上解释道。
“女儿没有喝酒,今日聚会的其他人喝酒,想是沾上了一些,不信你闻闻。。”
说着对着沈明远哈了口气。
沈明远急忙躲开。
“你如今不小了,这像什么样子!”
他还是相信沈云舒不会去喝酒,也不提这事了,而是追问道。
“你今日是陪谁去的聚会?”
沈云舒用手指在案上画圈圈,眼神闪烁,低头说道。
“族兄沈中裕夫妻俩。”
沈明远见她还遮遮掩掩,火气更大了,声音也提高了一拍。
“还不老实交待,还有谁?”
沈云舒在揣测父亲是否知道了她和徐文俊在一起,犹犹豫豫还没开口说话,沈明远已经催促道。
“今日上元文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主要负责人之一,今日之事你还想瞒着我不成?”
沈云舒心想今日画舫之上徐文俊拿下头名闹的这般热闹,父亲应该是知道了,本想还隐藏一段时间,等徐文俊科举完再与父亲找个机会提两人之事。
现在遮掩不住了,也只好如实相告,于是低声说道。
“还有今日夺得文会头名的徐公子,正是因为他拿了头名,大家庆祝一番,才这个时候才回府。”
见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