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瓷杯砸在地上被砸的粉碎。
“是谁要收购乌氏!给我查出来!”
一个中年发福男子被气的眉毛眼睛都竖起来了,怒斥着下人。
“回屈老爷,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后天上午,这人会在柳絮街绸缎庄跟乌家交易。”
下人马上回复道。
“好!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跟我抢!”
中年男子正是屈有才,逼迫了乌家这么久,居然被人捷足先登,可把他气坏了。
这正是徐文俊给屈有才下的套,灵感来自于收购容县不归楼的时候,抢在朱顺前收购了酒楼,把他气的出了昏招。
对于这屈有才也一样,抢在你前面摘桃子,就怕你不乱来,不乱来拿你没办法,若你冲动做错了事,来了可就没那么容易回去了。
经过这几天的安排,套已经设好,就等猎物钻进来了,徐文俊特意将日子定在了旬日。
一大早,乌氏父女已经等在了绸缎庄,两人都有些紧张,屈有才几次登门,嚣张跋扈的样子记忆犹新。
乌倩脸有些白,两手紧紧拽着手绢,指尖都扭曲了,成败在此一举,若是失败就要面对屈有才的怒火,乌家可没好日子过了。
不一会,通达商行的豪华马车停在绸缎庄门口,大舅赵自安率先下了马车,徐文俊和猴子紧随其后。
今天赵自安打扮的那叫一个豪!
锦衣丝履,手握扳指,腰悬玉佩,活脱脱暴发户模样。
徐文俊本不打算来,暗中谋划便好,但既然通达商行已经曝光,他也藏不住,索性就直接过来了,也免得出什么纰漏。
豪华马车特意留在了绸缎庄门口,三人走进绸缎庄,装模作样的客套一番,大堂已经安排好座位,大家就坐,等着暴风雨的来临。
“放轻松点,就是希望他来,不来才不好办。”
徐文俊安慰父女俩。
既然木已成舟,没有退路可言,父女俩只得给自己打气,脸上好看了些。
没等太久,门口的伙计就示意有伙人冲着绸缎庄过来了,看来屈有才还是个急性子,见通达商行的人到了就等不及了。
果然,屈有才一马当先,闯进绸缎庄,身后跟着两名仆从,还有五名侍卫。
“我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屈某人头上动土!”
说着径直走到了赵自安面前。
“就是你吗?报上名来!”
赵自安得了徐文俊的指示,毫不怯场,人都不站起来,直接说道。
“鄙人姓赵,乃是通达商行的东家,正在与乌老爷谈事,你带着这么多人冲进来是何意?”
“通达商行?”
屈有才一想,自己了解过。
“原来是你一个卖酒的,你要趟这浑水?就因为你背后站的是熊之晚?”
“哈哈,你这太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熊之晚便是熊司户。
屈有才心情大好,他了解过通达商行,毕竟城里这两年突然冒出个不归酒卖的不错的商人,他自然要了解一番,通达商行的货物前期都是通过熊司户搭线,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你又是何人?敢这么大放厥词!”
赵自安满脸怒容,总算站了起来,像是很在意对方羞辱熊司户。
“你居然连我都不认识还敢站在这里,老子屈有才,听说过没?”
屈有才很是嚣张,食指都指到赵自安脸上了,可把赵自安气的不轻。
“你不过是郡王府曾经的走狗,有何资格在这里嚣张?!”
赵自安说话都哆哆嗦嗦,显然气的不行。
可把徐文俊看的一愣一愣的,大舅演技居然这么好!人才啊!
“曾经?看看我身后,可都是郡王府的侍卫,你说我是不是郡王府的人!”
侍卫们也配合屈有才的动作,对赵自安怒目而视。
屈有才像是已经打了胜仗归来的将军,战事已胜,不可一世。
赵自安看到几名侍卫,像是斗败的公鸡,一下跌落在椅子上,满脸苍白,似乎不敢相信。
“等下再收拾你!”
屈有才看到赵自安被吓到脸色发白的模样,心里极其满足,丢下一句恐吓走到乌启明面前。
“乌老板,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屈有才觉得今天来的太对了,眼前这两人被自己吓的服服帖帖,早该来吓一吓乌启明了,哪需要拖这么久。
乌启明脸色苍白,哆嗦着嘴唇,他是真被吓到了说不出话来。
屈有才直接掏出几张契约,甩在乌启明面前茶几上。
“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了,给你的价格再降一半。”
“现在你就签了他,不要逼着我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情来!”
乌启明颤抖着拿起契约,仔细一看,共有几份,包含了他所有庭州城的布行、纺织厂,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