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完了,徐文俊告退,朱刺史叮嘱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来府衙找他,他会和下面交待好。
徐文俊应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件事。
“朱刺史,有件事还需要提前考虑。”
“整个江南府作为纺织大府,赖以纺织业为生的人可不少,这三锭纺车提升了效率,在纺纱这道工艺上节约了大量劳动力出来。”
“这些人即将失业,府衙需要提前安排好他们的生计,否则闹起来,民心不稳也是个麻烦事。”
说完徐文俊退出了房间,留下里面的两人面面相觑。
既然来了府衙自然要见见李录事,问了小吏一路寻了过去。
李佰阳已经上值二十多天,还在熟悉的阶段,此时正在翻阅文书。
敲门声响起,招呼一声,就见到徐文俊走了进来。
“哈哈,还跟毅然说今天叫你回家吃饭,他说你今天有事,怎么来了府衙?”
“李录事。。。”
李佰阳立马打断了徐文俊。
“这也不是在容县了,我也非掌管一地,就不用避嫌了,你以后叫我李伯父吧!”
徐文俊早有此意,以前是为了避嫌,李佰阳对他照顾挺多,虽然李佰阳也是有所图,但接触的久了也是真心为徐文俊好。
徐文俊恭敬的叫了一声。
“李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