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辛察觉到有问题,恰好庞鑫来给她注射新型药剂,她装作不经意地询问,“漾漾最近都在实验室忙呢?”
“没有,新药剂开发完成后她就没在去过实验室。”
没去过?
下午。
冷砚琛来探视。
“你又怎么惹到漾漾了?她已经快一周没来探望我了。”
“嗯.......这次惹得有点狠,估计你要在等几天。”
寒辛气的恨不能用眼睛剜死他,“你混账!漾漾那么好脾气的女孩儿你都能给她惹得对你避而不见,你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是不是仗势欺人了?这样肆意妄为下去,小心以后没老婆。”
“我就是为了娶她,才惹怒了她,不过妈你别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
“行。”
看着自家儿子笃定的样子,寒辛决定信他一次。
不过很好奇,他会用什么手段?
徐慎忽然收到晋升令。
桎梏他多年的关卡通了。
本以为熬到退休也不过就是如今这个位置,竟想不到连越两级。
连带着乔家跟徐家联合投资的一家地产集团也得到了三十多个亿的风投资金,帮助他们拿下京郊外最炙手可热的一块地皮修建国内最高端养老院。
泼天的富贵一波接着一波砸下来。
徐家,乔家有些飘飘然。
徐峰和徐泽来京市探望乔软。
“软软这伤受得值,惹哪位大佬心疼,给开了一路绿灯啊?”
吃饭时,徐泽无心的一句话,引所有人动容。
徐慎看了一眼乔欣,两人脸色各异。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徐峰不解的看着她们。
“看来是他。”
两人异口同声。
乔软得知真相后,很震惊。
她没想到,冷砚琛竟然会为了苏漾做到这种程度。
“爸妈,升职和投资的事情,我们不能接受。”
“好,一切都听你的。”
.......
江浔实在没找到李思思,他整个人几乎快要崩溃了。
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呢?
“难道死了?”
心底里萌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自己给自己吓了一跳。
“应该不会吧。”
魏思雨洗完澡,看见他拿着手机发呆,“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怎么搞的?”
说话间,手一路往下。
江浔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抓住她的手腕,“可能是工作太忙,有些累吧。”
扫兴。
魏思雨拢了一下快要被扯掉的睡衣绑带,撅着小嘴走过去,“你不会是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吧?”
“怎么可能呢!”
江浔感觉到她的失落,把人圈在怀中,哄着,“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别胡思乱想。”
魏思雨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前打圈,“你可别骗我,我把什么都给你了。”
“嗯,我会永远爱着你,只爱你一个人。”
嘴里说着深情的话,他眼眸不断飘远,“思雨,谢谢你为了我付出那么多,不过我们在结婚之前就损失了那么多钱,实在是可惜。”
“嗯?”
魏思雨抬起眸子。
“你不觉得冷泽太过分了吗?”
“这倒是,黑心肝的家伙管我要一个亿的损失费,他们怎么不去抢。”
只是烧毁了两个屋子,就算重新修缮也花不了多少钱,律师竟然张口就是一个亿。
气得她差点跳起来打人。
“说什么设备珍贵,我看就是拿准了我们不会上法庭,故意讹诈。”
魏思雨哼哼,“不过没关系,就当破财消灾了。”
江浔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就是没能力,否则肯定先给他们一通教训,否则咽不下这口恶气。”
“教训他们?”
她眼睛亮了一瞬,“我杀了苏漾,你会不会心疼?”
“当然不会。可我们是法治社会啊。”江浔笑着吻了吻她的唇。
魏思雨眼底闪过一抹狠戾,“那就不用你管了,想坑我一个亿,的确应该给他们点教训尝一尝,否则以为我魏家人好欺负。”
........
苏柠一直朝着想见冷砚琛。
足足被羁押一个月,也没人来看她一眼。
她就像是个被用完就扔掉的抹布。
同房间的狱友羞辱她,“还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呢?真好笑,等着判了重刑,坐穿牢底吧。”
“你放屁。”
苏柠不甘心,跟她们打到一起。
几个狱友是进进出出好几次的惯犯才不惯她毛病,联合起来给她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玛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