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是我一个人单挑你们所有人~”“还是你们一起来单挑我？”分散各处的人群，皆是寂静无声。林道的气场太强大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可怕力场。实力稍弱...师妃暄背影如画，青丝垂落腰际，素白衣袂在山风中轻扬，仿佛不染尘世烟火的谪仙。她并未回头，只以清越如泉的声音道：“林公子既至静念禅院，便该知此地非寻常山寺，而是中土佛门之脊梁、天下正道之灯塔。你一路杀伐，血染洛阳，尸横长街，却仍能踏足此间而不被诛杀——非因我等慈悲，实乃存一线机缘，欲引君入正途。”婠婠脚步微顿，指尖悄然扣住袖中一截柔韧天魔丝，眸光如刃，在师妃暄背影与林道之间来回游移。她没开口，可那无声绷紧的肩线，已泄露了全部心思：慈航静斋这柄“天下第一正义之剑”，终于出鞘了。林道却没看师妃暄，只抬手解下肩上旅行包，动作缓慢而沉稳，金属搭扣“咔”一声轻响，在崖风里格外清晰。他蹲下身，拉开拉链，取出一枚崭新的弹鼓，又从内袋摸出三枚银灰色圆柱体——表面蚀刻着细密螺旋纹路，顶端嵌着幽蓝晶体，赫然是他最新调试完成的定向震荡手雷。这种手雷不靠炸药破片杀伤，而是释放高频脉冲波，专破护体真气、震散经脉内息，连大宗师仓促之下亦难硬抗。他将手雷逐一摆于石道边缘，间距恰好三步，像在布置某种古老阵图。师妃暄终于缓缓转身。那一瞬，崖上云气似被无形之力拨开，阳光倾泻而下，将她面容映得通透无瑕。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凝寒，唇色淡若初樱，颈项修长如鹤，整个人立在那里，竟叫人恍惚生出“此女本不该存于浊世”的错觉。她手中并无兵刃，只握一柄通体莹白的拂尘，尘尾垂落，纤毫毕现，仿佛连尘埃落于其上，都会被那股清冽气息震成齑粉。“林公子。”她声音依旧平静，可语调已微不可察地沉了一分，“你布此物，是欲以凡铁毁佛门清净？”林道直起身，掸了掸指腹并不存在的灰：“清净？你们烧香用的龙涎膏，一两值十贯，够百户饥民熬过整个寒冬；你们殿顶铜瓦每片重十七斤，整座铜殿耗铜三万六千斤——够铸二十万枚铜钱，养活三千流民三年。你说清净，我倒想问问，你们把百姓的命当什么？柴火？还是垫脚石？”师妃暄眸光未颤，只将拂尘轻轻一扬，山风骤然凝滞，连远处松涛都为之屏息。“佛门广开方便之门，普度众生，岂是你以市井之眼所能妄断？”“方便之门？”林道忽而低笑，笑声短促如刀刮石，“那我倒要问问，曲傲死在曼清院时，你们在哪儿？伏骞重伤濒死时，你们在哪儿？铁勒吐谷浑骑兵屠戮边民七十三村，焚屋四千间，你们又在哪儿？”他向前踱出一步，靴底碾过石道缝隙里一株倔强钻出的野草：“你们只在胡虏退兵之后，才派几个尼姑去收尸诵经；只在灾民饿殍遍野之时，才开几日‘慈悲粥棚’，施舍半碗稀得照见人影的米汤。这叫普度？这叫作秀！”婠婠瞳孔微缩——这话太狠，狠到连她都心头一悸。阴葵派虽为魔门，行事诡谲，可至少从不标榜仁义。而慈航静斋……从来是以“代天行道”自居的。师妃暄面色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潮红，拂尘尾端无风自动：“林公子戾气深重，怕是已入魔障。今日若不点化，恐将堕入万劫不复之地。”“点化？”林道猛地抬头，双目灼灼如燃，“好啊，我就站在这儿，让你点化。你用什么点？拂尘？佛法？还是背后那些藏在竹林里的十八位金刚护法、三十二名罗汉僧？”话音未落，竹林深处“簌簌”连响，十八道灰影自不同角度腾空而起，袈裟翻飞如鹰翼，掌风呼啸撕裂空气，竟是齐齐结成“大悲伏魔阵”，将林道与婠婠围在中心。同一时间，三十二名僧人踏着奇诡步法自崖壁石龛中现身，手持青铜降魔杵，杵首寒芒吞吐，隐隐组成“金刚伏藏大阵”，封锁四方退路。婠婠终于按捺不住，天魔力场轰然展开，周身三尺空气扭曲如沸水，发丝无风狂舞，美目之中赤金与墨黑交织流转：“师小姐好大的排场！莫不是怕了林公子手中那几件‘凡铁’？”师妃暄却看也不看婠婠，目光始终锁在林道脸上：“林公子，你若此刻放下武器，随我去慈航静斋面壁三年，贫尼愿以《慈航剑典》心法相授，助你涤荡杀念，重归大道。”“《慈航剑典》？”林道嗤笑，“听说你们这功法练到最高境界，能让人见之忘忧、闻之失神，连邪王石之轩都被你们坑过两次。怎么，这次想对我用催眠？”师妃暄眸光一闪，拂尘骤然扬起：“既执迷不悟，休怪贫尼无情。”话音未落，她足尖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掠出，拂尘未至，一股浩然清气已如山岳压来，竟将林道脚下青石寸寸压裂！此乃慈航静斋绝学《剑典》中“清光破障式”，专克一切邪祟气机，连婠婠布下的天魔力场都被逼得向内塌陷三寸！可林道没动。他只是抬起右手，拇指轻轻一推。“咔哒。”旅行包侧袋弹开，一具银黑色合金支架“铮”一声展开，稳稳卡在石道裂缝之中。支架顶端，赫然架着一支造型狰狞的短管火箭筒——筒身印着猩红骷髅与一行小字：【mK-III型战术霰弹火箭发射器·单发装填·有效射程80米·弹头填充：1200枚钨钢破甲弹丸+微型燃烧剂】这是他上个时空从某支雇佣兵小队手里“收购”来的战利品，原本只为对付装甲车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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