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我想上厕所!(1/2)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弹在屏幕上。张时眠目光一扫,脸色瞬间彻底沉了下去。发信人,不用想也知道——顾清颜的父母。【张时眠,我们知道你看着这条消息,今天车祸,只是一个警告,你要是还不把我们女儿从牢里放出来,我们就跟你鱼死网破,死,也要拉上姜阮给我们全家垫背。】他周身气压瞬间暴涨,冰冷的戾气从骨髓里炸开,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能吞噬一切的杀意。是顾家。是顾清颜的父母。他们在牢外疯狂报复。他们敢对姜阮下手。张时眠缓缓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手机捏碎。他之前只是停了顾家的生意,断了他们的财路,想让他们安分一点。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家人,已经疯到这种地步。敢在京港市中心,制造车祸,要姜阮的命。姜阮也看到了短信内容,脸色微微一白,指尖下意识攥紧。张时眠低头,看向她。眼神里的戾气,在触及她的那一刻,强行压下去大半,只剩下极致的疼惜与愧疚。是他。是他把顾清颜送进监狱,是他把顾家逼到绝路。是他,把她再次拖进危险里。“阮阮。”他声音哑得厉害,一字一句,沉重无比,“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姜阮看着他,“有你什么事?”张时眠冷着脸。他让她好好休息。他拨通了一电话。“白明。”“顾家夫妇,从现在起,全面控制,敢再动一下,敢再派人靠近姜阮半步——”“不用问我,直接处理。”“我要他们,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她面前。”电话那头,白明听得心头一凛,立刻应声:“是,三爷。”-他打完电话回了病房?病房里很静?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姜阮半靠在床头,左腿微微垫高,包扎好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点皮肉之苦,远不及心底那股莫名翻涌的酸涩。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的张时眠身上。他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脸色是那种不正常的苍白,没有半点血色,连唇线都淡得近乎透明,眼底藏着浓重的乌青,一看就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之前在码头爆炸、胡同刀伤、再到现在一路从边境狂飙回来……他身上的伤,根本就没好。姜阮看着看着,心头忽然轻轻一抽。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明明不记得他,不记得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不记得那些甜蜜、纠缠、伤害与救赎。那些被遗忘的时光,像一层厚厚的雾,隔开了所有过往。可偏偏,在看到他这副摇摇欲坠却还强撑着守在她身边的模样时,她的心,会不受控制地疼。不是恨,不是怨,不是陌生的戒备。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连记忆都抹不掉的牵挂。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人就已经住进了她心底最深处。哪怕记忆清零,哪怕过往成谜,本能里的在意,却一点都没少。姜阮轻轻抿了抿唇,率先打破了病房里的沉默。她的声音很轻,“你……伤好了吗?”张时眠猛地抬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开口问这个。“我没事。”他下意识地回答,语气尽量放得平稳,不想让她担心。“你脸色很白。”姜阮看着他,目光直白又坦诚,“之前在胡同里,你流了很多血,伤口肯定还没愈合。”“你不用一直守着我,我真的没事,只是小伤,你回去休息吧。”她在赶他走。可这话听在张时眠耳朵里,却比任何指责都让他难受。她是在关心他。哪怕忘了一切,哪怕被他伤害过,哪怕对他充满戒备,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关心他的伤,他的身体,他累不累。这份本能里的温柔,让他胸口又酸又胀,密密麻麻的疼。张时眠沉默了几秒,缓缓站起身。“我知道了。”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姜阮看着他起身,心头忽然一空,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从身边溜走。她明明让他走,明明觉得两人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可在他真的要离开的这一刻,她却莫名地慌了一下。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却异常清晰。张时眠没有再看她,似乎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他转身,脚步很轻,朝着病房门口走去。房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咔嗒一声。病房里,彻底只剩下姜阮一个人。她靠在床头,怔怔地望着紧闭的房门,久久没有动。心头那股牵扯的痛感,越来越明显。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她根本不记得的人,会让她这么在意。为什么明明应该陌生,却偏偏熟悉到骨子里。为什么他一走,她就觉得整个病房都空了。恢复记忆,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之前她想恢复记忆,是为了弄清楚当年的真相,是为了不任人摆布,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可现在,她多了一个更迫切的理由。她想知道,她和张时眠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她想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她心底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她想知道,那些被遗忘的时光里,藏着怎样的欢喜与伤痛。只有记起来,她才能真正明白自己的心。姜阮轻轻闭上眼,指尖微微攥紧。医生说过,恢复记忆要看运气,过程可能很痛苦。可她不怕,再痛,她也要记起来?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让她莫名心疼的男人。她以为,张时眠这一走,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毕竟,他身上有伤,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码头、顾家、沈令洲、那些她听不懂的风波……他有太多事要忙。姜阮轻轻叹了口气,靠在床头,有些疲惫地闭上眼。可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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