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环生。
更别提那些完全被积雪覆盖的坑洼,好几次我们差点连人带车摔进路边的深沟。
寒风如同冰冷的刀子,穿透厚厚的军大衣,直往骨头缝里钻。狗皮帽子上结满了白霜,睫毛和呼吸出的水汽瞬间冻结。宋璐的脸冻得通红,却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跟着。
手中的“指路骨”时而温热,指引着一个大致方向,时而又冰冷沉寂,仿佛也被这酷寒和某种力量干扰。
我们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判断和一点点模糊的直觉,向着老萨满所说的“白狼谷”方向艰难前进。
越往深处走,人烟越发稀少。偶尔能看到废弃的林场小屋,或是极远处山脊上防火了望塔的模糊影子。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白茫茫一片和呼啸的风声,一种巨大的、令人心悸的孤寂感包裹着我们。
仙家的“关照”并未因环境的严酷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有时我们明明沿着清晰的车辙印骑行,却会莫名其妙地绕回原地,如同鬼打墙。
宋璐尝试用符箓破障,效果甚微,这里的干扰似乎不仅仅是幻术,更掺杂了地磁的混乱和某种空间上的扭曲。
有时路旁雪地里会突然出现一些诡异的东西:比如一簇在寒冬中绝对不可能盛开的颜色妖艳的冰花.
比如一堆摆得整整齐齐的、被啃得干干净净的细小骨头.
比如雪地上突然出现巨大的、绝非寻常动物的爪印,绕着我们转圈……
最吓人的一次,我们在一片白桦林里休息,啃着冻硬的干粮。
林子里寂静无声,突然,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了凄厉的、类似女人哭泣又像是狐狸尖叫的声音,层层叠叠,从远及近,仿佛有无数东西正包围过来。
我们猛地站起来戒备,却发现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被风吹动的雪从树枝上簌簌落下。但那哭声却久久不散,萦绕在耳边,搅得人心神不宁。
宋璐点燃了老萨满给的“卡坦草”,那股奇异的清香弥漫开来,那诡异的哭声才如同被掐断般骤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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