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璐默默捏紧了清心符,一层微不可查的清光笼罩住我们两人,那声音才稍微减弱了一些。
开拖拉机的汉子显然也听到了,脸色变得有些发白,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胡三太爷保佑”、“黄二大爷显灵”之类的话,加快了速度,虽然拖拉机依旧行驶得歪歪扭扭。
我靠在冰冷的车斗挡板上,感受着经脉隐隐的抽痛,心中冷笑。灰家的手段,果然上不得台面,尽是这些骚扰、恐吓,制造麻烦的伎俩,试图让我们知难而退。
它们似乎也有所顾忌,不敢直接正面冲突,或许是因为葛瓦伊尔·根特给的护身符,或许是因为东北仙家自有其规矩,轻易不直接对活人下死手。
好不容易颠簸到了抚松县城,天已经擦黑。我们谢过开拖拉机的汉子,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开着那辆依旧不太正常的拖拉机离开了。
县城里华灯初上,九十年代的东北小城,夜晚娱乐匮乏,街面上最多的就是灯光昏黄的录像厅,台球室和冒着腾腾热气的烧烤摊,饺子馆。
空气里弥漫着烤串的孜然味、煤烟味和一种粗犷的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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