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赵卫国手指敲击桌面的笃笃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阳光透过老式铁窗,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照得纤毫毕现,却驱不散那弥漫在房间内的沉重压力。
邙山。
这个名字本身就承载了太多的历史重量和神秘色彩。
那层层叠叠的陵墓,沉睡的帝王将相,沉淀了数千年的龙气、死气、怨气以及各种难以言说的复杂能量…若这里真的成为九菊的下一个目标,其可能的后果,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洛阳…邙山…” 我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感觉肩上的担子又沉重了几分。
与藏地圣湖那种相对“纯净”的环境不同,邙山就像一锅熬煮了数千年的、成分复杂无比的浓汤,任何外来的搅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后果难料。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宋璐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专注和坚定。经历了措岗湖底的生死考验,她的心智似乎更加坚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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