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
更重要的是,阿克旺堆最后那跨越空间的咒杀,以及圣湖之底那被佛法强行镇压的“恶魔之心”,都在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那不再是简单的正邪对抗,而是上升到了规则、信仰、乃至文明存续层面的碰撞,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天后,火车终于喘着粗气,停靠在了西南局所在城市的站台。熟悉的潮湿空气和喧嚣人声扑面而来,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基地派来的吉普车早已等候在外。
开车的是另一个面孔陌生的年轻小伙子,沉默而干练。
一路无话,直到那熟悉的、隐藏在山腹中的“蛰龙”基地大门缓缓打开,那股混合着消毒水、机油和微弱地脉灵气的气息涌来时,我们才真正有了一种“回来”了的实感。
我没有立刻去见赵卫国,我们先是各自回了安排的宿舍,进行了简单的洗漱和换衣。
热水冲刷掉了一路的风尘和疲惫,却冲不散眉宇间的凝重。
直到第二天上午,我们才在赵卫国的办公室,见到了他和伤势明显好转,但气息依旧比南洋时虚弱了几分的微尘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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