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像。”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湖岸边一些不同寻常的痕迹。那不是脚印,而是一些拖拽的痕迹,以及几处冰面被某种高温物体瞬间灼化又迅速凝固形成的极其光滑的凹陷。
痕迹很新。
“他们来过岸边,而且…用了某种特殊工具。”我低声道。
格桑则指着湖边几块巨大的、形状奇特的岩石,声音发颤:“这些石头位置不对了!
原来的‘门石’被移动过!按照古老的规矩,这些石头是守护湖口的‘门将’,绝对不能动的!”
我们顺着痕迹和格桑的指引,来到湖盆一侧背风的岩壁下。那里有一个显然是刚刚被开辟出来的仅容一人弯腰进入的冰洞!
洞口边缘还残留着些许炸药的刺鼻气味和高温切割的痕迹!
洞口幽深,向内延伸,一股比湖边更加清晰浓郁的甜腻腥气,混合着冰寒的水汽,从洞内缓缓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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