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常活动已无大碍。
内息导引时,也能感受到丹田内重新凝聚起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气感。
那种灵魂层面的空虚脆弱感,也被时间和平静的生活抚平了不少。
我已经可以正常行走,偶尔也会去基地的训练场,进行一些最基础的体能恢复训练,重新熟悉这具身体。
就在我以为这样的平静会持续更久一些的时候,赵卫国再次找到了我。
不是在病房,而是在他的办公室。
他面前的桌子上,没有诡异的标本容器,也没有古老的皮卷轴,而是放着几份看似普通的内部简报和一台打开的台式电脑,还是那种大屁股显示屏,这在当时已经很先进了。
“长生,看着气色好多了。” 赵卫国示意我坐下,给我倒了杯热茶。
“勉强可以行动自如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感受着茶杯传来的暖意。
“那就好。” 赵卫国点点头,神色却并不轻松,他将电脑屏幕转向我,“看看这个。这是过去半个月里,通过气象、地质、水文以及我们布设的特殊环境监测点传回的异常数据摘要,分布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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