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能恢复个七八成。
花喜鹊非常乐观,我心中却忍不住一沉,连续征战,无论是我还是微尘师叔,再或者花喜鹊,基本是个个都落下不小的后遗症,然而敌人如同阴暗缝隙中潜伏的毒蛇,随时伺机而动,却总也收拾不干净。
刚想到微尘师叔,结果他就走了进来。
他穿着崭新的藏青道袍,气息虽不如南洋时渊深,却多了一份洗尽铅华的沉凝。
他搭上我的腕脉,闭目片刻,眉头紧锁:“经脉重损如焦土,丹田几近崩灭,更兼这九幽秽咒深入神魂,长生,苦了你了。”
他看向我眉心的黑印,沉声道:“此‘噬魂跗骨咒’,歹毒异常。莫老手段与镇岳令,仅能延缓。
根治之道,一需天地间至精至纯之正气,如昆仑祖脉龙气、或上古圣物,内外夹攻;二需寻得此咒引动的那一丝‘九幽秽源’的母体所在,断其根,咒自解。”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而你灵魂深处赦令核心,对此秽咒有本能抗拒!若你能恢复修为,引动赦令本源,辅以山河社稷之力与纯净地脉灵气,炼化此咒,并非无望!”
恢复修为,其路漫漫,但至少希望未绝。
我见众人担忧之色溢于言表,忍不住故作轻松,哈哈笑道“倭寇的一点小小诅咒,还不能打垮我,你们放心吧,不出三月我一定又生龙活虎。
正在此时,赵卫国推门而入,面色凝重如铁。他手中不再是玻璃管,而是一卷古老的、边缘磨损严重的皮卷轴,以及几张放大的、模糊不清的卫星照片。
“长生,螺髻山发现更惊人的东西。” 赵卫国将皮卷轴小心摊开在桌上,看向我的眼中满是歉意,想来若非事态紧急,绝不会在这时候打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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