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晴眼瞎了,非要找个不靠谱的对象怎么办?”
“我闺女怎么可能眼瞎?肯定是那男的不怀好意花言巧语骗了她!”
这也没啥区别吧。
秦越明白了,钟薛高不是开明,是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很好,现在纠结的再不是他自己了。
估摸着最近钟薛高都甭想睡好觉。
把人拖下水的感觉真不错。
秦越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次请教。
他没有找老冯这个搭档,毕竟老冯大嘴巴子一点不靠谱。
秦越选择的第二个请教对象是何政委。
于他而言,何政委如父如兄,跟他请教准没错。
但何政委也有自己的头疼事。
“可别提了,小时候也都是再乖巧不过的孩子,现在一个赛一个的让人火大。”
他宁愿自家孩子跟小满似的,就爱偷吃个冰棍。
也比现在这样不务正业强。
去年老大就没考上大学,安排他进了部队。
老二的成绩更糟糕,难道也送她去当兵?
她也吃不了这个苦啊。
不是说给她安排个工作,这事就解决了。
问题是这孩子自己就没定性,属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今天跟明天都不会有相同的答案。
这固然是青春期的骚动,但何政委更害怕是性格使然。
“我是真怕她成了第二个高华。”
何政委当然没有当初的高聿明位高权重。
但真要是家门不幸,那他为人父母又该如何是好?
秦越的请教变成了宽慰,“哪能啊,园园只是没有学习的天赋,说不定做点别的事情就能找到出路呢?”
何政委叹了口气,“但愿吧。”
但愿这孩子只是不爱学习。
要真是把天赋点在惹是生非上,他干脆用突出的腰椎把自己攮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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