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满已经想好了，还没拆开的新玩具回头等妹妹出生后，她跟妹妹一块玩。
等大一点，她就可以把妹妹打扮成洋娃娃的模样。
就像是爸爸妈妈给她梳小辫子那样。
秦越瞧着说悄悄话的母女俩，没打扰她们。
沈穗怀孕的事，他暂时没告诉家里。
不想沈阳那边大惊小怪的。
至于给孩子起名这事嘛，不着急。
秦越觉得找个保姆可能更要紧些。
这年头领导级别到了，家里头能配备保姆。
秦越没到那个层次，只能自己找。
有人帮衬着带孩子能轻松许多。
毕竟他要工作没办法一直照顾沈穗。
总不能指望老太太一把年纪给带娃吧。
那沈穗肯定说他“虐待老人”。
“我也想着回头物色个，工资的话咱们可以多给人开点，重点是要靠得住。”
沈穗现在心大了，不可能把自己困在母亲这个角色里。
小满她不也是说丢给秦越他们就出差十天半个月不着家嘛。
肚子里这个小的，她能带一段时间。
但过了产褥期，那就也要忙她的事，家里少不了要请个保姆照顾的。
秦越已经有了想法，“回头我跟军区打听下。”
首都最不缺的就是领导。
领导家的保姆要么是组织安排的，要不就是领导照顾亲戚。
反正这笔钱又不用自己掏腰包。
秦越没到配备保姆的级别，但请组织帮忙找个合适的保姆还是没问题的。
沈穗觉得这样挺好。
但还早呢，这事其实也不急。
对她而言，这还没明天要去101厂拜访要紧呢。
这就关系到沈穗在东京街头找到的另一个商机。
八十年代中期的东京，是一座现代化都市。
街道上川流不息的汽车，拥挤的地铁里夹着公文包的上班族。
骇住了有不少见识的孟东梅和有些见识的万代云。
沈穗寻觅到的商机，就源自于这些上班族。
东京地铁拥挤异常，沈穗甚至看到了有人上去了，假发被关在了门外。
谈凯歌跟她说，现在日本加班还挺多，反正干不干活不知道，但基本上都要加班。
“头都秃了，上次我回国还有客户托我带那个101生发酊呢。”
这次沈穗来，谈凯歌也不好意思让沈穗帮忙背东西。
他寻思着下次有机会自己多带点。
但沈穗从谈凯歌的话中觅到了一丝商机，“客户？”
“对，也是老客户了，他说他弟弟加班累得直掉头发，说用同事从咱们那带来的101生发酊很好，知道我回国就托我带一些。”
这玩意儿又不贵，谈凯歌跟人带了不少。
投桃报李，那个老客户又给他介绍了几个新客户。
买育发液的钱都被挣回来几十倍了。
加班严重，压力大、掉头发。
指名要101生发酊。
沈穗又观察了两天，她甚至还去好些家药店、便利店打听。
谈凯歌在国内买的101生发酊一瓶十八块钱。
挺贵的。
但在日本，这个价钱翻了五倍，还没货。
101生发酊并没有大规模出口。
这个国货出现在日本，主要靠旅行团人肉背货。
因为货少需要的人多，再加上使用者亲身反馈效果一流。
这让这些跨越东海的中国货，在日本价格飙升。
一瓶甚至能卖到一万日元（一百人民币左右）。
就这还买不到。
要不老客户咋特意请谈凯歌给背货呢。
这就是沈穗找到的新商机。
要把国货卖到日本去，去挣日本秃子的钱。
她去101厂拜访，然后在这个小日化厂吃了闭门羹。
沈穗：“……”
闭门羹的确不太好吃。
她觉得自己出门方式不太对。
第二天上午再度来到101厂时，红色法拉利溅起厂门口的一摊泥水。
红色跑车让简陋的工厂传达室老头瞪大了眼。
但这次，沈穗直接开车进了101厂大院，停在了两层办公小楼前。
昨天还出差不在厂里的章厂长，已经扛着火车回了来。
他亲自迎接沈穗。
到底是先敬罗裳后敬人。
航空学院也好，101厂也罢，反应都一样。
沈穗觉得这辆法拉利买的十分超值。
她说不定很快就能赚回十辆百辆法拉利的车钱呢。
章厂长对于沈穗要做代理商这事略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