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的手指再次扣紧扳机,呼吸乱得一塌糊涂,瞄准镜的十字线因为手臂的颤抖微微晃动。
她看着黑熊重新架起狙击枪,枪口缓缓转向战牙,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着撞向胸腔,那是一种眼睁睁看着战友陷入绝境,却无能为力的绝望与焦灼。
左臂的剧痛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骨髓里,疼得龙战浑身痉挛,右手撑着枪托的力道越来越弱。
她的视线开始剧烈晃动,瞄准镜里的景象碎成了一片斑驳的重影。
黑熊的轮廓和林间的树干、焦黑的泥土搅在一起,十字线歪歪扭扭地在视野里飘移,连战牙踉跄的身影都分成了两个重叠的黑影。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眉骨滑进眼眶,刺得眼球生疼,眼前的重影愈发浓重,像是蒙了一层厚重的血色纱幕。
体力在疯狂流逝,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灼痛,肺部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
她死死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唤醒涣散的意识,可牙关刚一用力,就有腥甜的血沫从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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