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语气带着恳求,眼底满是焦灼,“这次的事情太棘手了,阿霖不去真的不行!您知道他在哪儿吗?快让他跟我走,不然我回去根本没法跟老板交代!”
“你怎么交代是你的事,交代不了也与我无关。”李以澄语气强硬如铁,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我把话撂在这儿,人,绝不能去。阿霖伤还没好利索,半分劳顿都受不住。你回去如实转告我大哥,这话是我说的,他不会为难你。”
李以澄的态度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阿森只觉得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这……这恐怕不妥啊大小姐!您也清楚,这批货的分量有多重,对咱们有多重要,一旦出了岔子……”
“够了!”不等他说完,李以澄便不耐烦地抬手打断,指尖划过空气的弧度带着明显的愠怒,眼神里的厌烦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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