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处还在不断渗着血珠,他跑起来一瘸一拐,每一步都带着难忍的剧痛。
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惨白,头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绺绺贴在额头上,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老、老板!不、不好了!东、东路口被彻底堵死了!我们的人伤亡惨重,已经折、折损半数了!”
炎魔的瞳孔骤然紧缩,如针尖般锐利,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头顶。
他猛地站直身体,左手从腰间松开,双拳死死攥起,指节泛白得几乎要裂开,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骨骼在愤怒地嘶吼。
“你看清楚了?是什么人?是不是蚀魇的人?是蚀魇的影子出动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怒。
“老、老……老板,对方除了有蚀魇的武装分子和雇佣兵,还有一股不明势力,他、他们的身手太狠了,好像……好像是特种兵!我们的人几乎都是折损在这帮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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