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但她没有放弃,用未受伤的左手死死按住胸口的刀伤,右手死死攥住床沿的木棱,指腹抠进木头的纹路里,指甲几乎要嵌进木质,试图蹬着双腿挪向床边。
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绷带下的皮肤因牵拉而泛红,虽无鲜血涌出,却让她疼得浑身发抖,旧棉被被拧成一团,棉絮都从破损的边缘露了出来,沾染上她指尖的血珠。
“丫头!你不要命了!”
陈石端着刚熬好的米粥推门而入,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手里的粗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米粥泼了一地,热气混着米粒在泥地上蔓延。
他瞳孔骤缩,脸上的皱纹因震惊而拧成一团,看着龙战浑身抽搐、死死攥着棉被挣扎的模样,声音都带着颤抖:“伤口刚用止血藤浆糊敷过,缝合的麻线还是浸了蛇药的!胸口那刀深可见骨,差点划到肺叶,你这一动,缝线崩开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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