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它作为队伍尖兵的职责。
战龙弓着身走在侧后方,枪口平举,目光锐利如刀。
他比谁都清楚,前方山道里藏着的运毒队伍武装精良,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可心底那股莫名的焦躁却越来越强烈,像有根针在反复刺着神经。
“我怎么会心神不宁到这种地步?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难道是......”
战龙猛地按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突如其来的钝痛顺着血脉蔓延,让他呼吸骤然一窒。
那不是疲惫或紧张引发的不适,而是一种尖锐的、带着撕裂感的疼,就像有根看不见的线,正从遥远的地方狠狠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停下脚步,弯腰急促地喘息,额角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湿热的风拂过,却让他浑身泛起寒意。
发现战龙的异常,战狼脚步不停,压低声音凑近,目光扫过他泛白的指节和额角的冷汗,“你怎么了?没事吧,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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