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浔眉头微蹙,沉声问道:“哦?那你如何回应的?”
“妾身与贤妃一同劝回了。”谢知意如实叙说,“二皇子尚在病中,最怕生人脸面惊扰。李婕妤虽年轻,却对二皇子照料得尽心尽力,陈院判也日日问诊,实在无需额外添人。更何况,陛下既已将二皇子托付给李婕妤,旁人贸然插手,反倒容易乱了分寸,于二皇子养病不利。”
萧浔脸上露出赞许之色:“你做得极是。太后便是这般性子,素来极重皇嗣之事,虽说是一片慈心,却也难免思虑不周。二皇子情况特殊,你能考量周全,稳住分寸,不让旁人生出多余事端,朕很放心。”
“只是太后娘娘怕是会因此心生不悦,往后后宫诸事,怕是还需多费些心思周旋。”谢知意把话挑明。
“有朕在,你只管放手去做。”萧浔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让你统筹六宫,便是信你能稳住局面。太后那边,朕会亲自去说,让她安心在寿颐宫静养,不必过多干预后宫诸事。”
谢知意唇角微勾,起身屈膝行礼:“谢陛下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