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海盗被捉住以后,全都被吊死在闹海盗最凶的琼州港和广州港上。
过往的商队见此,无不叫好,觉得大宋不愧是当世最大的王朝,虽然大宋的市舶司税收得比较高,但高也有高的道理不是。
看看,前朝屡禁不止的海盗,被赵俣一朝消灭的七七八八,就效果十分显著。
最让来往的商队高兴的是,只要在大宋的市舶司有过完整缴纳关税的记录,并且能够证实货物确实是你丢的,大宋追缴回来的赃物还会如数返还。
赵俣如此治理海域,无疑对发展海上贸易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话又说回来,海盗是禁不绝的。
商船往来于沿海港口与海外藩国之间,所载丝绸、瓷器、香料、象牙、轻重工业品等物,动辄价值数万,甚至数十万,这般厚利足以让无数亡命之徒铤而走险。
沿海破产渔民、流离流民本就无以为生,见海商获利丰厚,便极易结伙为盗,驾船劫掠;而部分海商为牟取暴利,也会暗通海盗,以次充好应付市舶司盘查,将上等货物借海盗之手私贩,进一步助长盗风。
甚至有很多海商,放下武器就是海商,拿起武器就是海盗,他们是边做海上贸易,边打劫别的海商。
有些海盗,实际上就是沿海的渔民,平时打鱼,收到有“大鱼”的消息,可能全村的人都变身为海盗。
更兼海域辽阔,港口航道星罗棋布,朝廷水军纵使增设巡检司、组建海禁军,也难做到处处设防、时时巡逻。
而海盗惯于昼伏夜出,劫掠之后便远遁海外荒岛或藩国地界,水军受限于航程与补给,往往难以追击。
加之部分沿海官吏贪墨受贿,为海盗通风报信、包庇掩护,使得剿匪行动屡屡受制。
更重要的是,海贸越是昌盛,觊觎者便越多,内外勾连之下,海盗之祸自然禁而不绝。
最重要的是,大宋这边剿得紧了,这些海盗就跑出大宋的海域,比如去中南半岛的海域活动,照样能抢掠。
甚至,有些海盗就是藩国海盗。
比如,李朝、占城一带的藩国海盗,就常驾大型海舶侵入广州、琼州海域。他们不仅劫掠商货,还掳掠沿海居民贩卖至海外为奴。
这次,就是番国的海盗联合大宋境内的海盗袭扰广州外港,目前已经抢了数十艘商船,两广震动。
时任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的聂山,急调水军抵御,却因为有人通风报信而失利。
最近,这些海盗,竟然游荡到了福州和流求一带,似乎有北上的架势。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邦昌才劝赵俣躲一躲,万一这些海盗来到杭州,赵俣就危险了。
按照张邦昌和一些大臣的意思,要不然赵俣就先不要下江南了,先回京再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张邦昌等人也知道赵俣是马上皇帝,不可能害怕这些小小的海盗。
再者说了,赵俣身边还有当世最有战斗力的神机军,那些海盗要是在海上抢掠也就算了,真要是从杭州上岸,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可知道归知道,身为臣子,张邦昌等人还是不希望赵俣冒险。
对于张邦昌等人的劝谏,赵俣理都没理,就像他们所知道的那样,如果赵俣被这些小毛贼吓跑了,他还怎么当这个皇帝?
但话又说回来,海盗问题既然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又是在赵俣下江南的时候死灰复燃的,赵俣肯定要处理,不能当做没看见。
赵俣挥手赶走张邦昌,然后将宇文虚中叫来,问他:“你可有解决海盗之策?”
宇文虚中当年跟宋江一块清理过江南的士绅地主,在江南这里布置了大量的密探,这些年一直在帮赵俣看着江南。
——其实另外三大情报部门也都把手伸进了江南,但他们全都没有宇文虚中经营的深。
这也是,赵俣找宇文虚中问计不找别人问计的原因。
宇文虚中没让赵俣失望,他沉默了一会,说道:“臣保举一人,或可为陛下解决此事。”
两天后,宇文虚中给赵俣带来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的是赵俣后宫中的女人常穿的宫服,不仔细看,她就跟赵俣的无数宫人中的一个没有任何差别。
但仔细一看,就能看出这个女人的不同。
漂亮就不说了,一般被带到赵俣面前的年轻女人,就很少有不漂亮的。
这个女人的不同之处在于,她有一身野性,而且她还应该有一身精健的肌肉——虽然赵俣并没有扒开她的衣服看到她的身体,但只凭玩过上万个女人,赵俣绝对相信自己的判断。
而且,赵俣还能确定,这个女人的肌肉不是通过锻炼或者是训练体育运动而来的,而是通过习武而来的。
当然,赵俣之所以有这个判断,也是因为赵俣知道她的身份。
她明面上是海商,实际上是一个海盗——一个大海盗。
中国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