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什么传奇摸金校尉啊(2/2)
,墨色沉郁,力透纸背:**“理查德,你数过华盛顿有多少棵梧桐树吗?”**尼克松愣住。基辛格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认得这字迹——三年前在休斯敦约翰逊航天中心,教授曾用同一支笔,在一块亚克力板上写下这句话,赠予一名因病辍学的黑人实习生。那块板至今挂在中心主厅,旁边刻着实习生的名字:马库斯·约翰逊。“梧桐?”尼克松喃喃重复,手指神经质地敲击桌面,“什么意思?暗语?密码?”基辛格没解释。他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想起1964年,自己作为哈佛教授受邀参加肯尼迪遇刺后的国家科学顾问会议。会后,教授独自留在白宫玫瑰园,仰头望着那些高大的英国梧桐,对他说:“亨利,你知道这些树为什么能活过南北战争吗?因为它们不争阳光,只争深度。根扎进地底三十英尺,吸水,固土,等风暴过去。”“教授不是在问树。”基辛格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凿子,凿开了尼克松最后一道心理堤坝,“他在问你,有没有真正看过这个国家的根。”尼克松猛地站起,椅子腿在地毯上拖出刺耳的锐响。他抓起信纸,手指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那薄薄一张纸。他踉跄着走向窗边,阳光刺得他流泪,他却死死盯着窗外——白宫南草坪边缘,几株梧桐树影在风中摇曳,叶子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根……”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音节,“我的根是选票!是支持率!是……”“是犹太人的银行家,是南方的州长,是军工复合体的董事,是石油巨头的支票。”基辛格平静地接上,“但教授的根,是休斯敦贫民窟里修收音机的孩子,是阿拉巴马州农场里算三角函数的黑人女孩,是波士顿码头工人儿子手里那本被翻烂的《火箭原理》。他的根在泥土里,在课堂上,在每一次被你否决的预算案后面——那些钱,买的是教室里的黑板,不是白宫的金箔。”尼克松背对着他,肩膀剧烈起伏。阳光勾勒出他佝偻的剪影,那曾经象征权力的宽阔脊背,此刻单薄得像一张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纸。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急促响起。不是日常线路,是“紧急总统专线”,只连通五角大楼战情室、国家指挥中心和——NASA任务控制中心。基辛格看向尼克松的背影。尼克松没回头。他抬起手,做了个极其细微的手势——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向下压。基辛格立即上前,拿起听筒。他没说话,只是听着。三秒钟后,他轻轻放下听筒,转向尼克松,声音低沉而清晰:“总统先生,休斯敦传来消息。阿波罗十五号指令舱‘奋进号’已于十四点零三分成功溅落太平洋。所有宇航员安全。但……”他停顿了一秒,目光如刀,钉在尼克松后颈那道因长期紧张而凸起的筋络上:“回收船‘奥克兰号’甲板上,第一件被抬下来的不是宇航员,也不是月岩样本箱。是一块三英尺见方的黑色花岗岩基座。上面刻着一行字——用中文和英文双语,激光蚀刻,深达半寸。”尼克松终于缓缓转过身。他脸上血色尽褪,嘴唇青白。“刻的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一口枯井里传上来。基辛格直视着他,一字一顿:“‘纪念理查德·尼克松总统,他教会我们:当权力拒绝俯身倾听大地,大地终将以沉默将其掩埋。’”窗外,一阵狂风骤然卷过白宫草坪,梧桐树叶哗啦作响,如万掌齐鸣。阳光被乌云吞没,整座白宫骤然暗了下来,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静静悬浮于华盛顿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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