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在他绵密而强势的温柔攻势下,那点可怜的抵抗几乎在瞬间就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理智轰然倒塌,沉沦于感官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
楚奕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被蹂躏得愈发红艳欲滴的唇瓣。
她如一条濒临窒息的鱼儿,脱力般地伏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新鲜空气。
双颊绯红如醉,眼眸迷离似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的水雾,氤氲潋滟。
那眼角眉梢残留着动情的妩媚,哪里还能寻到半分往昔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冷艳威严?
楚奕低垂着眼眸,灼热的目光凝视着怀中人这副难得一见的娇媚情态。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俯首,在她光洁饱满珠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指挥使,你方才说……到底是谁在犯桃花?”
萧隐若微微抬起迷蒙的双眼,带着一丝被欺负了的委屈和羞恼,用力地瞪着他。
那双水光粼粼的美眸在皎洁的月色下波光潋滟,如盛满了揉碎的星子,却依旧硬撑着那最后一丝属于指挥使的倔强与骄傲:
“是你!”
楚奕闻言,唇边的笑意骤然加深扩大。
那笑容在朦胧的夜色里如投入湖心的明月,漾开层层温柔的涟漪,璀璨夺目。
“对,是我。”
他坦然承认,声音里满是愉悦。
他再次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如同蜻蜓点水般,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蹭了一下。
“是我犯了桃花,犯了您这朵,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的,最冷、最艳、最难摘的桃花。”
萧隐若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她怔怔地抬起眼眸,望向近在咫尺的他。
夜色虽浓,他那双眼睛却依旧如寒星般明亮,清晰地映着她小小的影子。
那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太过灼热,几乎要将她点燃。
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怀里,不再看他。
可她的手,却悄悄环紧了他的腰。
夜风拂过草丛,沙沙作响。
月光洒落,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
远处,柳氏的废墟还在冒着余烟。
而这一隅小小的草丛里,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在夜色中轻轻回响。
良久。
楚奕的声音低低响起:
“指挥使,咱们该回去了。”
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带来细微的痒意。
萧隐若的脸颊仍深深埋在他怀中,闷闷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嗯。”
身体却纹丝未动,环在他腰后的双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像个不愿离开暖巢的孩子。
感受到她无声的依恋和抗拒,楚奕胸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那笑声带着宠溺。
“我背您回去?”
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是在哄劝。
这亲昵的举动和提议终于让萧隐若的神智从混沌中挣扎出来。她猛地抬起头,脱离了他的怀抱。
月光下,她白皙的脸颊上红晕未褪,如染了上好的胭脂,眼神却已强行凝聚起三分属于指挥使的冷冽清明,试图掩盖那片刻的失态。
她避开他含笑的目光,语气刻意带上几分公事公办的强硬,却又因微哑的嗓音透出些许底气不足:
“本官……自己能走。”
说罢,她一手撑着身下微凉潮湿的草地,一手按着腿,咬着牙,动作缓慢而带着明显的滞涩,倔强地试图独自站起来。
纤细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摇晃了一下,那份强撑的倔强显得格外清晰。
楚奕立刻收敛了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迅速站起身,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力道恰到好处,既提供了支撑,又不显得冒犯。
这一次,萧隐若没有推开。
她默认了他的扶持,借着他的力量稳住了身形。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
楚奕小心地搀扶着她,萧隐若则尽力配合着迈步。
他们就这样一步一步,朝着不远处遗落在月光下的轮椅走去。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不会分开。
……
与此同时。
魏王府书房内。
秦福匆匆进入。
“王爷!柳氏大院被一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暴民冲击了!”
“然后执金卫的人马立刻就到了,打着‘平乱’的旗号,直接就冲进去,把柳氏给抄家了啊!”
书案后。
正执杯欲饮的魏王动作猛地一顿!
他脸上的肌肉似乎僵硬了片刻,随即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