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诺诺已经很久没进阶过了，凤明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她觉得，大抵是和诺诺待的环境有关。
她这里，并不太适合诺诺的成长。
小七目光复杂，他安分的等凤明月检查完，才开口道：“我出身九尾天狐一族，对他们的确有些感情，但是并不多，请您相信，我绝对忠诚于您。”
凤明月定定的看着小七，她不知道这句话中，掺着几分真情。
不过，小七的神情倒是挺认真的，凤明月没说什么，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小七微微叹了口气，只能继续道：“说实话，大部分与您相熟的九尾天狐一族并不知道我来到了下界，狐主也是一样。”
凤明月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狐主是知情的，毕竟小七的来历似乎挺大的。
而且，按照小七所言，她和狐主的联系还是挺密切的。何况小七这些年都是待在九尾天狐族休养的。
不过，凤明月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一个身影。
小九尾？
下一瞬，小七也肯定了凤明月的猜测。
“我之所以会来，是九尾天狐少主一手促成的。”
“少主？”
凤明月眼底划过惊讶，但是更多的，还是不解。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少主？
“对，就是当初您遇到的那只九尾天狐。”
小七想也不想，直接将涂山梓瑞卖了。
虽然之前他也在挣扎，但是当时他是出于大局，现在摆明了瞒不住了，那他就没必要为那家伙瞒着了。
凤明月微微垂眸，心情有些不太好。
涉及到人越多，对她就越不利，她掌握的消息太少，根本没办法判断这些势力对她的态度。
她不相信什么无条件拥护，没有足够的利益，那些人怎么可能愿意在她身上付诸这么多资源和心血？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凤明月平复好心情，才开口询问。
她直觉，这个涂山梓瑞会是一个关键人物。
凤明月回忆起之前空间中的那些白雾，微微垂眸，说起来，九尾天狐一族在她身边的痕迹还是挺多的。
只不过，在启运境遇到的居多，在玄天大陆现身的次数倒是极少。
或许是有什么顾忌或者限制，但是，凤明月不在意。
“姐姐，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您与他的关系应该挺好的，涂山梓瑞是狐主唯一的子嗣，据我所知，我之所以被狐主赠予您，最根本的原因是涂山梓瑞。”
“您与狐主之间的联系，也都是基于涂山梓瑞。”
“我认识您之时，您与他已经很熟悉了，我对你们的过往并不了解。”
小七老老实实的交代。
在这件事上，他并没有说谎，虽然他跟着姐姐的时间长，但是，他对这两人的事情并不太了解。
甚至，他连两人是怎么认识的都不知道。
凤明月有些惊讶，她倒是没怀疑小七说谎，只是，她开始对这个涂山梓瑞好奇了。
说起来，那只小九尾的确帮了她挺多忙，何况，她还是记得当初他们的约定的。
现在看来，那人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了涂山梓瑞这层关系，凤明月对小七的说辞信了大半。
当然，这绝对不是信任涂山梓瑞，对现在的凤明月来说，她和涂山梓瑞也不过是有几面之缘的合作者罢了，谈不上什么信任不信任。
只是，有了仙界之人打底，这人还是狐族少主，那位想要插手也要掂量掂量，那小七的记忆便能信大半了。
至于其中真假，凤明月就需要靠自己辨别了。
“他让你来做什么？”
凤明月没纠结那些所谓的往事，对她来说，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小七有些心虚，他下意识地避开凤明月的眼睛，声音压低：“姐姐，他说，我休养的差不多了，来到下界帮您正好。”
“而且，他似乎知道您这边出了事情，我能回到您身边都是他一手筹谋的。”
小七有些不敢看凤明月，他还记得自己是姐姐这边的人，涂山梓瑞虽然没安排他做什么，但是他到底是借了对方的力。
甚至，还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姐姐。
凤明月微微挑眉，心中没有多意外，在知道小七和涂山梓瑞的联系后，她就大致猜到了。
小七怎么说也是至宝，就算在仙界，他的能力也是极其强大的。
更不要说，小七的出身就注定他和九尾天狐族的因果是扯不断的。
她不在乎这些，她现在只想知道，小七对那位的了解有多少。
至于涂山梓瑞？
凤明月觉得，现在了解这些很没必要，她清楚，九尾天狐一族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