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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0章谁有缘六(2/2)

斯维加斯看的空中飞人还准!要不要给他报个杂技班?”她一边笑一边用纸巾擦鞋,笑声震得吊灯都仿佛在晃。张友把空碗放在茶几上,抬手摸了摸自己耳朵——那里还留着刘菲指尖的温度。他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在后台替歌手递水的实习生,有次目睹一位老艺人失手打翻整壶热茶,滚烫液体眼看要泼向旁边化妆的新人。那时他扑过去用胳膊挡下大半,烫出一片通红水泡,却只换来对方一句“谢了,小兄弟”。后来那人成名,再没见过面。可就在今天下午,他坐在沙滩椅上,看着洛洛伸出小手试图抓住涌来的浪花时,忽然明白了当年那个老艺人为什么能在灼痛中还笑着对他说“别怕,烫不死人”。有些事,就是该伸手的时候伸手,该挡的时候挡。刘菲这时已转身走向厨房,裙摆扫过张友膝盖,带着淡淡橙花香气。她掀开锅盖,蒸汽瞬间升腾,模糊了她的侧脸轮廓:“清雅,把汤分三份,多盛点排骨。张友,你把诗诗洛洛放婴儿车里,待会儿一起吃。”张友应了一声,俯身把诗诗放进婴儿车。孩子睡得沉,睫毛在灯光下投下小小的阴影,像两片安静的羽毛。他直起身时,目光掠过墙角那只敞开的行李箱——里面叠着几件刘菲的旧演出服,最上面是那件银灰色亮片短裙,裙摆处有一道细细的裂口,用同色丝线密密缝过,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那是三年前《星尘》巡演最后一场,刘菲在台上摔了一跤。不是因为高跟鞋,而是追光灯突然熄灭,她在黑暗里踩空了台阶。张友冲上台时,看见她扶着钢琴边缘站起来,右膝渗出血迹,却对着台下举起话筒,唱完了最后一句“就算坠入深渊,我也曾是星辰”。当时没人知道她摔得有多重。只有张友在后台看见她撕开裙摆检查伤口,血珠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暗红圆点。她皱着眉,却对张友说:“别告诉媒体,就说……是我跳舞太投入。”现在那道伤疤早没了,只留下裙摆上这道缝补的痕迹,像一道隐秘的勋章。徐清雅端着三碗汤出来,热气氤氲中,她忽然说:“对了,李小红今天去福利院了。”张友正用汤匙搅动碗里的汤,闻言抬眼:“去干嘛?”“接王瑜领养的那个孩子。”徐清雅把汤碗放在刘菲面前,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听说那孩子有点自闭,王瑜试了好几种方法都不行,最后李小红蹲在院子角落,拿了盒蜡笔,也不说话,就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孩子盯着看了十分钟,然后……抢过蜡笔,在猫旁边画了只更大的狗。”刘菲舀起一勺汤,吹了吹:“画得怎么样?”“听说狗尾巴画得比身子还长。”徐清雅耸耸肩,“但王瑜说,那是孩子三个月来说的第一句话——‘汪’。”张友没说话,慢慢喝了一口汤。山药绵软,排骨酥烂,汤底是清甜回甘的。他忽然想起李小红小时候,也是这样——别人家孩子哭闹要糖,他蹲在巷口数蚂蚁,能数一个下午。那时张友问他数到多少了,李小红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哥,蚂蚁搬家时,每只都扛着比自己大三倍的东西。”窗外,夜色已浓,远处海面泛着碎银似的光。诗诗在婴儿车里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抓住张友垂落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抓住什么不会松开的东西。刘菲放下汤匙,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忽然说:“明天上午,田董约我谈新专辑企划。他说……想把《棋子》做成主打歌。”张友看向她。刘菲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说,得先问问写歌的人同不同意。”徐清雅噗嗤笑出声:“菲菲,你这话说得,怎么像在跟谁求婚似的?”刘菲没反驳。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张友手背上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去年搬运设备时被金属边刮的,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银白细线。她指尖停留片刻,然后收回去,端起汤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得干干净净。张友低头看着自己手背。那道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一道封印,也像一道启程的印记。诗诗这时醒了,睁开眼,第一眼就找到张友的脸,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张友连忙把她抱起来,轻轻拍背。孩子很快止住哭声,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出的热气痒痒的。张友下意识偏头,嘴唇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额发。就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张友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韩慧”。他犹豫了半秒,没接,直接按了挂断。刘菲正低头用汤匙刮碗底最后一粒山药,闻言抬眼,什么也没问,只是把空碗推到桌边,起身走向婴儿车。她弯腰,指尖拨开诗诗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拂去一片羽毛。张友看着她低头时后颈弯出的弧线,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有些门,从来不需要钥匙。它只是静静开着,等你某天发现,自己早已站在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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