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谁有缘五(2/3)
滚动。他点开该集详细梗概,越看指尖越凉。女主在旧病历夹底层摸到一张泛黄便签,上面是丈夫潦草字迹:“不能让她走。她走了,这个家就散了。”——而现实里,张曦雨的母亲确实在三年前确诊肝癌晚期,张友以“国内治疗条件更好”为由,硬生生拖了八个月才同意她出国复查,最终错过最佳手术窗口。他合上电脑,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眼。窗外月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白刀锋。他听见自己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在敲打锈蚀的铁门。手机屏幕亮起,是张曦雨的消息:“睡了吗?”他回:“没。”“明天中午,我想带诗诗洛洛去海边。布鲁斯镇南岸,那片浅滩,退潮时能看到星星水母。”张友盯着那行字,良久,回:“好。”“还有……”她隔了两分钟又发来一条,“《视界之外》那集,我删了便签桥段。改成女主自己烧掉了病历,火苗窜起来那一刻,她突然笑了一下。”张友没回。他起身走到摇床边,俯身凝视两个孩子的睡颜。诗诗的小手松松握着,洛洛则把拇指含在嘴里,腮帮微微鼓动。他伸手,极轻地抚过他们柔软的额发,指腹触到温热的皮肤,像抚过两枚尚未成形的星辰。凌晨两点,张友没睡。他打开邮箱,点开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颜星琳经纪公司法务部,主题栏写着:“关于《星尘低语》oST演唱权及词曲署名事宜的补充协议(终版)”。附件是一份PdF,他逐字阅读,目光停在第三条:“乙方(颜星琳)确认,主题曲《星尘低语》词作者‘林晚’即甲方(张曦雨)化名,此署名方式系甲方个人意愿,乙方不得在任何公开场合质疑或拆解该署名真实性。”张友点开附件里的歌词文档。《星尘低语》主歌第一段:“你说光年之外没有回音我偏把耳语折成纸船放行哪怕它沉没在真空里也比沉默更接近你的心跳频率”他默默背下这四句,关掉页面,打开新建文档,敲下一行字:“致张曦雨:我错了。不是错在没陪你去美国,是错在以为‘守住’就是爱。真正的守,是让你的船能驶向任何你想去的海。”他没发送。光标在句末闪烁,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次日清晨六点半,张友被一阵窸窣声惊醒。睁眼看见刘菲站在床边,正把一件叠得方正的浅灰色羊绒衫放在枕边。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颈间还带着淡淡的乳香。“她五点就醒了,”刘菲声音压得很低,“非要自己穿衣服,折腾半小时,现在在厨房煎蛋。”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电脑屏幕——那行未发送的文字静静躺在文档中央,“你不用急着发。有些话,等她看见你为她改掉的那件衬衫袖口,比文字更早知道。”张友怔住。他昨天随手把袖口脱线的衬衫丢在洗衣篮,忘了补。刘菲转身欲走,又停下:“对了,张曦雨说,泰勒那边催你尽快定下巡演城市。她列了十二个备选,但圈了三个红色标记——东京、柏林、墨尔本。她说,这三个地方,‘潮汐时间最准’。”张友望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头看向枕边羊绒衫。衣领内侧,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潮起时,我在岸上等你。”——不是刘菲的字迹,是张曦雨的。他记得她绣这个时,坐在落地窗边,阳光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她手背上,像一小片颤动的蝶翼。他穿上羊绒衫,袖口柔软贴肤。走出卧室时,闻到煎蛋的焦香混着烤吐司的暖甜,诗诗正踮着脚扒在料理台边,仰头看张曦雨打蛋,小脸被灶火映得微红。张曦雨左手持锅铲,右手腕上还戴着那块旧表——表盘玻璃裂了一道细纹,走得却比所有新表都准。“爸爸!”诗诗扭头喊他,声音脆亮,“妈妈说,星星水母发光,是因为它们心里藏着小太阳!”张曦雨没回头,只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金黄流心的蛋黄微微晃动,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恒星。张友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腰际,下巴搁在她肩头。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放松,反手把锅铲递给他:“盐罐在你左边第三格。”他接过锅铲,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背。窗外,布鲁斯镇的晨光正一寸寸漫过海平面,把整片浅滩染成流动的碎金。远处,一艘白色游艇缓缓驶过,船尾拖出长长的、发亮的水痕,蜿蜒如未写完的休止符。而此刻,在飞天娱乐总部顶层会议室,查思庆正把一份加急文件推给田董:“田董,张曦雨刚确认,《星尘低语》oST演唱人选,定了颜星琳。但附加条款里有一条——所有宣传物料,必须出现‘词:林晚’字样,字体不得小于主演名字,且需置于海报左上角黄金分割点。”田董皱眉:“林晚?谁?”查思庆笑了笑,把平板转向他。屏幕上是一张旧照:少女时代的张曦雨站在大学礼堂后台,抱着一把木吉他,笑容灿烂得近乎刺眼。照片右下角,一行褪色钢笔字迹清晰可见:“献给所有不敢署真名的耳朵——林晚。”“一个早就该被记住的名字。”查思庆合上平板,声音很轻,“现在,轮到全世界,重新学会念她的本名了。”会议室外,徐清雅倚在廊柱旁刷手机,忽然噗嗤笑出声。韩慧探头一看,屏幕上是姜伊人刚发的微博——九宫格照片,中间一张是他穿着新定制西装的背影,其余八张全是不同角度的衬衫袖口特写。配文只有一句:“原来最贵的布料,是有人为你一针一线缝住时光。”徐清雅把手机递给韩慧,眨眨眼:“你说,张曦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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