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上线四(1/3)
“嘿,早上好”罗伯特教授笑着和台下的学生打了一声招呼。“早上好,罗伯特教授”不少学生立马回了一声。打完招呼之后,罗伯特教授并没有开始授课,而是看向台下的学生,用很放松的...张友把洛洛抱起来,小家伙扭着身子不肯被搂紧,两只藕节似的手臂在空中乱挥,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像只刚出壳还不太适应空气的小鸟。诗诗则安静许多,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父亲的脸,睫毛忽闪忽闪,仿佛在认真辨认这张每天出现却总带着点倦意的脸是不是真的属于她——毕竟在她尚不能理解“爸爸”这个词的年纪,所有靠近的人都是模糊的轮廓,唯有气味与温度才真实可触。张友低头蹭了蹭诗诗的额头,鼻尖沾到一点婴儿润肤乳的淡香,是刘菲今早新换的那款无添加乳液,清甜里裹着一丝微凉的薄荷尾调。他忽然想起昨夜刘菲蜷在沙发一角改剧本时,头发松散地挽在耳后,颈侧还贴着一小片没撕干净的创可贴——那是前天切芒果划破的,她嫌麻烦没让助理处理,自己随手一贴,倒显得那截白皙的皮肤更伶仃了些。“你又偷偷改第三幕了?”张友把洛洛换到左臂托着,右手自然搭上诗诗的襁褓边缘,指腹轻轻摩挲着柔软的棉布纹路。刘菲正从厨房端出两碗银耳莲子羹,闻言脚步顿了顿,勺子在瓷碗沿轻轻磕了一下:“嗯,把林晚辞职那段提前了。原设定她得熬到第七集才爆发,但我总觉得观众等不到那么久……现在短视频节奏太快,三秒抓不住人,连剧名都得塞进前三帧。”她把一碗推到张友手边,热气氤氲里抬眼,“而且我试了试,改成第五集结尾,情绪更密实。韩唯导演早上打电话说,他看了初剪版,觉得‘像一把没开刃的刀’。”张友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诗诗嘴边。小丫头本能地张开嘴,舌尖试探着舔了舔,随即皱起鼻子扭开头。“嫌弃?”张友笑,“跟你妈一样挑食。”刘菲没反驳,只弯腰用指尖点了点洛洛的鼻尖,孩子咯咯笑出声,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张友腕骨上,温热黏腻。她忽然说:“泰勒那边发来新邀约了。”张友正低头擦手,闻言抬眸:“哪方面?”“不是巡演。”刘菲走到阳台边,推开玻璃门,晚风立刻裹挟着青草与湿润泥土的气息涌进来。她靠着栏杆站定,背影被渐沉的天光勾出一道浅金色的边,“是‘声源计划’——全球十城纯音乐实验演出,不卖票,只开放预约抽签,每场限三百人。主办方想请我做艺术总监,同时……点名要你写开场曲。”张友静了一瞬。他没接话,只是把空碗放回小圆桌,起身去婴儿车旁取了条小毛巾,仔细给洛洛擦净下巴。动作很慢,毛巾角掖进领口时还顺手抚平了一道细褶。刘菲就那样看着,也不催,只把目光投向远处山脊线上最后一抹橘红,直到它彻底被靛青吞没。“他们知道我写歌?”张友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知道。”刘菲转身,发梢扫过肩头,“我给了他们《雨巷》demo。没署名,但编曲逻辑、钢琴声部的呼吸感……圈内老制作人一听就懂。泰勒说,‘这不像新人写的,像一个藏了十年的人突然掀开琴盖’。”张友没笑。他盯着自己右手食指根部那道浅褐色的旧疤——三年前录《雾中列车》副歌时,连续七遍高音没稳住,摔了耳机砸在控制台棱角上留下的。当时刘菲正站在玻璃外,隔着单向镜看他一遍遍重来,最后摘下耳麦冲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下身,用袖口按住他流血的指腹,血很快洇开一片暗红,她抬头时眼睛很亮:“疼吗?”他摇头。她却忽然笑了:“那下次疼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此刻那道疤在暮色里泛着微哑的光。张友慢慢卷起衬衫袖口,露出小臂内侧几处针眼似的墨点——那是去年秘密录制《星轨》时,为校准弦乐群延时效果,在手腕静脉旁贴传感器留下的痕迹。没人知道他为了那三分钟的太空泛音,独自在混音室熬过十七个通宵,咖啡因和褪黑素轮着吃,直到耳鸣变成持续性的蜂鸣底噪。“报价呢?”他问。刘菲报了个数字。张友没惊讶,只点头:“行。但有两个条件。”“你说。”“第一,所有现场录音必须用Neumann U87 vintage版,不是复刻;第二……”他顿了顿,视线掠过婴儿车里已闭眼酣睡的两个孩子,声音更低了些,“我要带张曦雨一起过去。”刘菲怔住。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这句话本身太轻,轻得像一句随口而起的念想,可偏偏每个字都沉甸甸压在空气里。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张曦雨产后第一次登台,在横店影视城临时搭的露天舞台唱《萤火书》,台风灯照得她汗湿的鬓角闪闪发亮,唱到副歌时突然失声,全场寂静三秒后,她笑着举起话筒对台下喊:“抱歉,奶阵来了——各位稍等,我去挤完再回来!”全场爆笑,镜头拍到后排张友一边鼓掌一边慌忙翻包找吸奶器的画面,后来这段被剪进花絮,弹幕刷屏“这夫妻俩把娱乐圈当自家客厅了吧”。“她刚出院才四十天。”刘菲说。“我知道。”张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枚小小的音符纹身——那是张曦雨坐月子时,他半夜醒来发现她正用铅笔在自己胸口描摹轮廓,第二天硬拉着去纹的,“但她昨天练了四小时,音域比产前还稳。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想快,乳腺也……”他忽然停住,耳根微红,“算了,不说这个。”刘菲望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