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个粗布短打的汉子正捶胸顿足:\"驴儿操的!老子刚才在茅房撞见个手臂带疤的,还当是干活伤的!一千二百两啊!\"
周围茶客哄笑着,有人揶揄道:\"王老五,你这双招子该用皂角洗洗了!\"
墙上新贴的悬赏告示前挤满了人。周桐凑近细看,这次的画像明显精细许多——用细腻的工笔勾勒出方额阔口,眉角疤痕处还晕染了朱砂,右腕的船锚刺青更是连锚链的纹路都清晰可辨。
想必是画师对着小十三当场修改的,连歹徒下唇那道被小十三短刀划出的细痕都添了上去。
\"啧,刑部的画师手艺。\"老王眯着眼点评,\"当年在长阳见过,真能把人脸上几根汗毛都数清楚。\"
柜台旁两个衙役正在分发新画像,麻纸上的墨迹还未干透。领到的人立刻三五成群比划起来:\"你瞧这个下巴,是不是像西市卖羊肉的胡三?\"
\"放屁!胡三哪有这道疤...\"
周桐倚在窗边,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忽然轻笑一声:\"现在留给那两位的时间,怕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