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刘蓝惊呼,"您自己也中了蛇毒,这样会..."
"闭嘴!拿酒来!"江迎涵吐出一口黑血,眼中燃烧着骇人的怒火,"柳无尘身上一定有解药。刘蓝,你带五个人继续护送我们去王城,其余人回头追击,务必生擒那个蛇族杂碎!"
马车再次启程,速度更快。江迎涵将老道士给的锦囊紧紧攥在手中,却迟迟没有打开——那是最后的保命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迎涵...哥哥..."苏清婉气若游丝,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别...管我了...王城...更重要..."
江迎涵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傻丫头,没有你...我要这王城有何用?"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什么。苏清婉腰间的青铜铃铛突然无风自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一道青光从铃铛中射出,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符文,缓缓融入她的伤口。
"这是...道门护命符?"刘蓝惊讶道,"只有道行高深的长辈才能为弟子种下这种保命符咒!"
青芒过后,苏清婉的呼吸平稳了些,但脸色依旧惨白。江迎涵知道,这只是暂时保住了性命,若不尽快解毒...
"殿下!王城到了!"刘蓝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江迎涵抬头望去,巍峨的王城城墙已在眼前。但城门紧闭,守军数量是平日的三倍不止,而且全是陌生面孔。
"不能走正门。"江迎涵迅速判断形势,"从东水门进去,那里直通御药房,守卫多是老太医护卫。"
马车绕到东城墙下的小门。正如江迎涵所料,这里的守卫明显松懈许多。刘蓝亮出王室令牌,声称是运送药材的车马,很轻松就被放行了。
御药房内,年迈的鹿族太医看到昏迷的苏清婉,立刻命人准备解毒药剂。
"腐心毒凶险无比,老朽只能暂时压制。"老太医颤声道,"若要彻底解毒,需要下毒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江迎涵握紧拳头:"柳无尘现在何处?"
"据说在朝阳殿..."老太医突然压低声音,"三殿下,陛下确实病倒了,症状蹊跷,老朽怀疑...是中毒!"
果然如此!江迎涵心头一震。前世父王就是在这个时间点"突发恶疾",从此一病不起。现在看来,分明是二哥和赵严下的毒手!
"刘蓝,你留下保护清婉。"江迎涵取出随身玉佩交给老太医,"若一个时辰内我没有回来,立刻带苏姑娘从密道出城,去找我大姐!"
说完,他换上一套药童服饰,将袖箭和匕首藏在袖中,低头跟着送药的宫女向朝阳殿走去。
朝阳殿外戒备森严,但没人注意一个低头送药的小药童。江迎涵顺利混入殿内,只见龙榻上父王面色铁青,呼吸微弱。二哥江夏彦和赵严丞相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虚伪的忧色。
"陛下病情如何?"赵严假惺惺地问御医。
御医战战兢兢:"回丞相,陛下这是...是气血逆行,需要静养..."
"既如此,朝政就由二殿下暂代吧。"赵严意味深长地说,"大王子远在边疆,三王子又下落不明..."
江夏彦故作悲痛:"为了江山社稷,儿臣只能勉为其难..."
"二哥好演技。"江迎涵突然抬起头,声音虽轻却如惊雷炸响,"毒害父王,勾结外敌,现在又要窃取王位?"
殿内瞬间寂静。江夏彦脸色剧变:"你...你怎么..."
"很意外我没死在北境?"江迎涵缓步上前,暗中观察着殿内守卫的分布,"二哥,收手吧。狼天啸已经招供,你养寇自重的证据就在我手中。"
赵严老眼一眯,突然厉喝:"来人!有刺客!"
数十名侍卫涌入殿中。江迎涵早有准备,袖箭连发射倒最近的几人,同时一个翻滚来到父王榻前,从怀中取出老道士给的锦囊。
"拦住他!"江夏彦尖叫,"别让他碰那个锦囊!"
但已经晚了。江迎涵打开锦囊,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巨大的道门符咒。整座朝阳殿为之一震,所有门窗同时紧闭,将叛军隔绝在外。
金光中,江安国王缓缓睁开双眼:"迎涵...我儿..."
"父王!"江迎涵跪在榻前,声音哽咽,"儿臣来迟了..."
江安艰难抬手,抚上儿子的脸庞:"不迟...正好..."他突然从枕下抽出一块虎符,"拿着它...去玄武阁...唤醒...影卫..."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道门结界开始摇晃,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江迎涵接过虎符,最后看了父王一眼,转身冲向殿后密道。刚进入密道,就听见结界破碎的巨响和江夏彦歇斯底里的咆哮:"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密道幽深曲折,江迎涵凭着前世记忆快速前进。突然,前方传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