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快过了?"江轩关切地问。
玉婉溪点点头:"再过一个时辰就需要重新服药。"她望向窗外血色的月亮,"今天民众看到我的...真实形态,反应比预想的平静。"
江轩握住妻子冰凉的手:"他们爱你,就像我爱你一样。无论你是什么形态。"
玉婉溪苦笑:"婚前你说要带我看遍四海风光,现在我们都困在这金丝笼中。"她突然皱眉,捂住胸口,皮肤下开始泛起诡异的蓝光。
江轩迅速从柜子中取出一支水晶瓶,里面荡漾着银蓝色的液体。玉婉溪接过一饮而尽,片刻后,她皮肤上的异变逐渐消退。
"每次药效都维持得越来越短了。"她喘息着说。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寒天和赵丹凤全副武装地站在那里。
"前线告急,乌米兰主力舰队突破了第一道防线。"寒天简短报告,"我们请求立即前往珍珠海域。"
江轩沉默片刻,突然解下腰间佩剑递给寒天:"带上'海魂',它曾是我祖父的佩剑,在珍珠海域立下过赫赫战功。"
赵丹凤单膝跪地:"陛下,我们定不负所托。"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江轩转向玉婉溪:"我们真的能赢吗?"
玉婉溪望向北方天空,那里的云层被炮火映照成暗红色:"不是能不能,而是必须赢。"
与此同时,首相官邸的地下密室内,林德正与一位披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交谈。
"你们承诺的期限快到了。"林德低声说,"我需要更多时间。"
斗篷下传来沙哑的笑声:"乌米兰的耐心是有限的,首相大人。要么按计划交出北海三省的管辖权,要么...我们让全世界知道是谁在1290年暗杀了老国王。"
林德的面容在烛光下扭曲:"再给我十天。江轩的声望正在恢复,我需要制造一场足够大的...意外。"
神秘人放下一卷羊皮纸:"这是最新的舰队部署图。记住,十天后若不见白旗升起,我们就会公布真相。"
当密室重归寂静,林德盯着烛火,喃喃自语:"抱歉了,江轩,这个国家需要一个真正强有力的统治者。"
珍珠海域上,寒天站在旗舰"破浪号"的甲板上,望远镜中映出远方密密麻麻的敌舰。赵丹凤正在检查一门造型奇特的新式火炮。
"这就是从西陆进口的'雷霆'炮?"寒天问道。
赵丹凤点点头:"射程是普通火炮的三倍,但每发射一次需要十分钟冷却。"她指向海图,"如果我们能把敌人引到这个位置,利用暗礁区和新型水雷..."
寒天突然眯起眼:"等等,那艘旗舰...它的阵位不对。"他快速翻阅缴获的敌军密码本,"按照这个部署,他们应该在东北方布防,而不是直冲我们而来。"
"除非..."赵丹凤脸色突变,"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什么。寒天立即下令:"全舰队改变航向,执行'新月'方案!通知岸基火炮准备迎击!"
当乌米兰舰队进入预定海域时,等待他们的不是想象中的弘阳国主力舰队,而是从海底突然升起的数十枚水雷和来自三个方向的交叉炮火。海面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有人出卖了我们。"赵丹凤在炮火轰鸣中大喊,"但没想到我们会临时改变战术!"
寒天紧握"海魂"剑,看着敌舰一艘接一艘沉没:"这场胜利属于江轩,是他坚持要我们随机应变而非死守原计划。"
在遥远的王城,江轩站在观星台上,突然看到北方天空亮起一片奇异的光芒。玉婉溪匆匆跑来,手中握着刚刚收到的战报。
"大捷!珍珠海域大捷!"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寒天他们击沉了乌米兰二十七艘战舰,包括三艘主力舰!"
江轩却没有立即欢呼,他望向首相官邸的方向,眉头紧锁:"胜利来得太容易了...就像有人故意送给我们的一样。"
玉婉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你怀疑林德?"
"我怀疑所有人。"江轩轻声说,"除了你和前线那些用生命在战斗的将士。"
第二天清晨,当胜利的消息传遍王城,民众自发走上街头庆祝时,林德却在内阁紧急会议上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提议。
"鉴于国王陛下近来身体状况不佳,"他环视在座大臣,"我建议设立战时特别委员会,暂时接管部分王室权力,以便更高效地应对战争。"
江轩冷冷地看着这位曾经最信任的首相:"我的身体很好,首相大人。"
林德露出担忧的神色:"陛下,恕我直言,王后殿下的...状况已经对民众心理造成影响。昨天又有三名侍女因目睹她变身而昏厥。我们需要稳定民心。"
教育大臣附和道:"古籍记载,月神之力与海洋生物同化是不可逆的过程。王后殿下最终会..."
"够了!"江轩拍案而起,眼中燃烧着怒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