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总来这里玩,觉得六爷是挺不错的一个人,就想着他怎么能被绑架呢,就过来打听打听,原来还真的是啊!”
朱伯庆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脑袋都嗡嗡的响。
这么多天,每个人都绞尽脑汁的想要知道六爷的下落都不得而知,现在总算是有了点眉目了。
他连想都没有多想,拽着三饼就走,说道:“我带你去见少爷,你亲口跟他说!”
三饼赶紧甩开了他的手,满脸为难的说道:“庆哥,老实说我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就想告诉你!”
“而且我现在也不确定那些人到底是喝多了胡说,还是真的,反正我是一直跟着他们,也知道他们的落脚点!”
“我想先带你去看看,如果六爷真的在那儿,到时候咱们再回来叫人也来得及,而且我也想拿点报酬啥的,最近的手头比较紧!”
朱伯庆微微的皱起眉头,疑惑的问道:“想要报酬那还不好说吗,只要六爷真的在你说的那里,你想要多少报酬都可以给你!”
“不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啥非要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我,而且我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不是更好,你小子是不是想耍我?”
三饼心说瘪犊子别看长得虎背熊腰,心还挺细的。
还好自横早都计划好了说辞,正好现在可以用得上。
他随即呵呵一笑道:“我在赌场见过你,虽然不知道为啥,但是我觉得六爷特别的信任你,比许二都要亲近!”
“所以我就觉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你才周全,至于别人,那个人都说了是跟你们这里的人里应外合,我也怕消息被人知道!”
“那些人都是亡命徒,咱们还是小心为好,我也不能跟六爷的儿子说,咱这身份也资格跟人说话是不,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跟你说最合适!”
“况且,这可是泼天的富贵,你要是能把六爷救出来,那以后这马店除了你还有谁?我也跟着沾光不是吗?”
朱伯庆仔细一想,这理由说的过去。
自己本身就是六爷的亲戚,论辈分,曾弘飞都得叫自己一声堂哥。
到时候真的能把六爷给救出来,那以后真的是除了自己就没谁了,连许二都得看着自己上位。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先去拿个家伙,你等我一会!”
见朱伯庆被功劳冲昏了头脑,义无反顾的去拿家伙,三饼的嘴角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俩人随即开着一台吉普车离开了马店,正好与楚自横的吉普交错而过。
楚自横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便一脚油门开进马店,正好见到许二在市场的门口跟人说话。
“二哥,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许二一看是楚自横,急忙小跑到近前,笑着说道:“来了自横,有啥话你尽管说!”
楚自横皱眉疑惑的说道:“我刚才看见朱伯庆跟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开车离开,干啥去了你知道不?”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咋不知道呢?”
许二也是疑惑的挠了挠后脑勺,跟着问道:“你说他们鬼鬼祟祟的是啥意思?”
楚自横略微沉吟了片刻,跟着在许二的疑惑目光里,沉沉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总感觉这小子好像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样吧,他们应该还没走多远,咱们跟上过去看看!”
见楚自横的脸色特别的阴沉,许二也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咱们现在就走,我再带两个人!”
许二立刻叫来两个心腹,上了车便一路追了下去。
楚自横油门踩的深,很快就追上了朱伯庆的车,不远不近的在后边跟着。
一路开进市里,又一路跟着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废弃工厂前。
许二看着眼前这座透着阴气的废弃工厂,低声说道:“他们来这里干嘛?”
楚自横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随即掏出手枪,低声的说道:“只有见不得人才会来这里,我一直都怀疑是朱伯庆勾搭外人绑架了六爷!”
“他?”
许二很是坚定的摇着头说道:“不可能,他可是六爷的实在亲戚,这么做那不是连畜牲都不如吗?”
楚自横呵呵一笑道:“你能抗拒得了二十万吗?你还是能够确定那小子能够抗拒二十万?”
“谁有了这笔钱,都等于是有了一切,还管什么亲戚不亲戚的,现在这个时代,亲戚有什么价值吗?”
许二猛的一惊,心说这话的确是这么说的。
如果给自己20万,要出卖个亲戚,自己也会犹豫犹豫。
何况那朱伯庆跟六爷本身也不是什么直系亲戚,也就是八竿子能抡到那么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