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幻象看着张赢川，脸上没有不甘，反而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你真的……超过我了。”

    张赢川缓缓走上前，蹲在“父亲”幻象面前，目光复杂却又平静：

    “谢谢。虽然知道你是禁制制造的幻象，是吞噬我意识的敌人，但还是要谢谢你，让我了却了多年的遗憾。”

    “父亲”幻象笑了，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幽蓝色的光点从他身上飘散：

    “虽是敌人，可我很敬重你。你这样孝顺、执着的孩子，想必你那死去的真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一定会很骄傲。”

    他看着张赢川，眼中满是温和：“再见吧，孩子。以后的路，要带着这份心境，好好走下去。”

    话音落下，“父亲”幻象彻底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旷野的空气中。张赢川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握住一片虚无。他怔怔地看着光点消散的方向，眼中没有悲伤，只有释然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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