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满身血迹,贺逸二话不说攥着他就去找医生,邓楠也急忙跟在后面。
男人身上的鞭伤严重,所见之处皮开肉绽,医生处理起来也很棘手,
但还好没有伤及筋骨,再加上男人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医生简单缝合后,贺京安换了套衣服,便冷着脸出了门。
医生还想叮嘱些什么,都没来得及,只好嘱咐邓楠让他照顾好二爷,不要剧烈运动拉扯伤口,小心伤口发炎。
邓楠答应后,赶忙追了上去,在男人的手刚碰到车门的那一瞬,邓楠急忙喊道:
“二、二爷!宋早早还在贺家...”
语落,男人那张俊脸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在邓楠还没反应过来,贺京安就已经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攥住邓楠的肩膀,力道大到邓楠吃痛咬牙。
“早早怎么会在贺家?她现在在哪!”男人此刻的心急早已写满了脸,俊眉紧蹙,攥着邓楠肩膀的手愈发用力。
邓楠赶忙回道:“我、我也是在贺家无意看见她的,她现在好像在老太太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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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
早早原本想着来贺家就是来看看二狗子的亲人。
虽然平日里隐约从贺京安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二狗子和贺家关系不好。
再加上许阮和顾老爷子也向早早透露过贺京安小时候在贺家不受待见。
但早早觉得好歹是亲人,就算关系不好以后也还要见面。
宋早早并不知道贺京安和贺家深入骨髓的仇怨,贺京安也不想把童年的糟心事告诉她,但早早很想了解他的家人。
但现在她被人误会是贺长庚女朋友,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没人信。
要是直接告诉他们她是贺京安女朋友,贺家人会不会出去乱说,这样宋家会不会受影响?二狗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会不会也不高兴?
女孩思来想去,觉得这家人看起来不太友善,还是不要公开,但是现在...
随着男人出现在餐厅的那一刻,早早看见二狗子那张气到铁青的脸,她知道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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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仰头看着贺京安,男人的黑眸乌沉幽深,早早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放在桌下的手,小心翼翼地伸过去想要去扯二狗子的衣角,让他消消气,眼见不能为实啊。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男人,贺京安就弯下腰,捡起女孩掉落在地上的餐具,早早愣了愣,刚想伸手去接,结果男人向前一步,俯身将刀叉放在女孩面前,
眼神看都懒得看一旁站着的佣人,直接交代道:
“去给小姐换一套新餐具。”
佣人赶忙颔首答应。
贺京安说这话时根本都不带看佣人一眼,眼睛却死死盯在女孩那张白净的小脸上。
男人的一只手撑在她的椅背上,他个子极高,微微躬下身,距离拉近的瞬间,早早觉得她整个人好像都拢在他的阴影下。
熟悉炽热的男性气息瞬间裹挟着她。
早早下意识抿紧嘴唇,心跳疯狂加速,贺京安又俯身逼近,女孩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更加不敢看他。
紧张之下,视线一偏,落在了男人拿着刀叉的手上。
贺京安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她的面前,他握在掌心的刀叉,饶有兴致地来回摩擦着,刀锋冒着寒光,早早只是看了一眼,吓得吞咽了好几次口水。
二狗子怎么生气了?吃个饭而已,那么小肚鸡肠?
女孩想着,觉得二狗子小题大做,有些郁闷地看向男人。
然而此时,贺老太太察觉到气氛的异常,轻咳几声,
“阿鄞,不得无礼!”
贺京安闻言,心中轻嗤一声。
无礼?小兔子是他的,他和她之间还有更无礼义、无廉耻的事情要做,这才哪到哪儿...
男人扔下刀叉,缓缓直起身,目光依旧定在女孩身上,嘴角扯了扯,
“早早。”
听见贺京安居然公然当着众人的面叫她,早早瞳孔倏地睁大。
她僵硬地扭头看他,觉得二狗子语气有点冷。
在座的人,只有湘君和正淑知道早早和贺京安的关系,其他的人压根不清楚。
早早现在不太想在这种场合下公开,毕竟贺家人不够友善。
但现在看来,比起贺家人,男人更在意的是贺长庚挖他墙角这件事。
“早早...”
他又玩味地咀嚼这两个字,像是在审问,早早头皮像是过电似的,嘴角抽了抽,结巴道:“有、有事吗?”
而另一边,贺长柏眉心蹙了蹙,他看向女孩,
“你们认识吗?”
早早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直沉默的贺长庚忽的开口,“四哥是学校项目的投资人,早早是选派学生,他们见过。”
女孩只好接过话,“对对对,我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