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爬上一个高坡,拨开浓密的树叶,寨子的后半部分赫然出现在坡下!几间竹楼散落在山腰上,最靠边有一间特别破旧的,孤零零立在那儿,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玄耳就在坡上停住了,伏低身子,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间破竹楼。
我也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竹楼门关着,窗户也黑乎乎的,但……我好像看到二楼那个破了个洞的窗户后面,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孟蝶!快来!那屋里有人!”
孟蝶姐眯着眼仔细看:“看不清……会不会是曾经关押师姐她们的地方?”
话还没说完,那破竹楼旁边的一丛凤尾竹忽然哗啦啦响了起来,接着,一个穿着黑布衫、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男人钻了出来,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快步朝着寨子中心的方向溜走了。
“原来是阿三!”我认出来了,“就是那个给我信号的阿三!他怎么会从这破屋子出来?”
孟蝶姐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家伙……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搞什么名堂?”
玄耳却突然焦躁起来,用爪子刨着地上的土,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眼睛还是盯着那破竹楼。
我心里一动,一个荒谬又吓人的念头冒了出来:“孟蝶姐……你说……灶台底下那个死囚犯……会不会……就被关在这屋里?”
孟蝶姐猛地扭头看我,眼神里也充满了惊疑。是啊,寨子中心人多眼杂,关个重要犯人,肯定得找个僻静地方。这破竹楼,太合适了!
就在这时,那破竹楼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声被捂住嘴似的、短促的呜咽!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清晨,顺着风飘过来,听得我汗毛倒竖!
我和孟蝶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那屋里果然有人!而且……好像情况不妙!
玄耳“喵”地叫了一声,不再是催促,而是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它甚至往后退了半步,背上的毛都有些炸起来了。
这破竹楼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个被绑着的死囚,究竟是谁?阿三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们还要不要靠近?
我看着那间死气沉沉的竹楼,心里直发毛,比面对洞口那些土匪还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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