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穿越三国:姐妹同心 > 第8章 卒过河,将成风

第8章 卒过河,将成风(2/3)

,只为问路’,今日这点‘叮’,问的是哪一条?”

    赵云听后仍不答,枪缨微颤,那颗晨星顺着缨穗滚到枪尖,悬而不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彭大波往后退了半步,靴跟踩到夏夏三妹的影,影子被踩出一声极轻的“吱”,

    夏夏三妹伸手,用两根指头捏住他后领,轻轻往前一提——

    “别退,”夏夏的声音像刚蒸好的米糕,软却烫,“退半步,影子就薄一分,待会儿真打起来,影子不够厚,挡不住枪风。”

    彭大波咽了口唾沫,唾沫里滚着昨夜的粥渣,渣里裹着“零陵”二字,字被唾沫一泡,软得能当浆糊。

    低声回:“我不是怕,我是想找个好角度,待会儿要是真摔,摔得好看些。”

    只有,我站在最前,靴尖那粒旧露仍未落,露里滚着铜扣的第三旋,旋到第三圈时,露水里忽然映出赵云的倒影——不是银盔白袍,是十年前扬州城下的青衫,衫角绣着半朵桂,桂瓣被雨水泡得发毛,

    我伸手,去摸自己右襟,那里缝着一片干荷叶,叶脉里夹着一根断枪缨——当年赵云的龙胆亮银枪被我削下一截缨头,缨头被我塞进荷叶,十年没换。

    荷叶此刻轻轻一鼓,像一颗心突然跳快。

    “子龙,”我突然下意识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晨星再滚半圈,“十年前,你在扬州城下,用一盘残棋换我半壶浊酒,酒里你下了三日醉,我醉了三天,醒来时,棋盘上的车被你推过河,直接抵我咽喉。然而你只是说了一声‘兵不厌诈’,我认。今日,我仍带那半壶,壶底刻着‘归来仍系此扣’,你敢再饮一口吗?”

    赵云终于抬眼,眸色像刚磨开的墨,黑里透一点青,左手探怀,取出一物——不是酒壶,是一枚铜扣,扣面“到”字已被磨平,只剩下一圈浅浅的“桂”字轮廓。

    他两指捏扣,轻轻一弹,扣子在空中翻了个筋斗,落回掌心时,恰好嵌进那粒晨星,星被扣面一压,竟没碎,反而亮了一分。

    “酒,”他第一次开口,“我带了,但不用壶。”

    于是他右手一翻,枪尾忽然挑出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线端悬着一滴水——不是露,是酒,十年前的“三日醉”,酒滴被枪风凝成一粒冰珠,冰珠里封着一枚残棋的“卒”。

    “卒已过河,”赵云低声道,“今日,我不问城,不问巷,只问这粒卒——你敢让它再进一步吗?”

    甘白忽然笑了,笑纹从眼角一路滑到剑鞘,鞘里饮雪剑“咔”地一声,自己跳出整寸,剑脊那粒冰珠被剑风一震,轻轻裂成两半,一半落在铜镜上,一半滚到我靴尖,与我那粒旧露撞个正着。

    两滴水,一粒冰,一声极轻的“叮”。

    铜镜忽然一晃,镜里多出一道桥——桥是旧袍带打的结,桥孔刚好容下一卒。

    卒子自己动了,往前挪一格,桥身微颤,却未断。

    赵云垂枪,枪尖离地半寸,那粒冰珠落地,碎成八瓣,瓣瓣都是“卒”字形。

    “桥未断,”他轻声道,“卒已进。甘白兄弟,你攻你的城,我守我的城,今日,都不动兵刃,只动这粒卒——如何?”

    甘白没应声,只把左手袖口翻过来,

    用指甲“叮”地一弹铜钱——

    发丝断了,断得极轻,像二十年前扬州城下那盘残棋里,被风吹歪的最后一根灯芯。

    发丝一断,铜镜上的“卒”字冰瓣忽然一起立起,八瓣拼成一枚极小的吊桥,桥板正是那根断发,桥桩是八瓣冰卒。

    桥身一横,正好堵住铜镜里赵云的倒影——

    镜中赵云的银盔瞬间暗了,

    “子龙,”甘白终于开口,声音比剑脊还薄,“二十年前,你借我一盏灯,灯芯是发丝;今日,灯芯断了,灯也该还你。”

    话音未落,右掌在剑鞘底轻轻一托——

    饮雪剑“锵”地整柄弹出,却不飞起,只悬在离地三寸处,剑尖朝下,剑脊那粒裂开的冰珠忽然重新合拢,凝成一盏极小的灯形,灯芯正是那根断发,灯焰是一粒晨星。

    灯一亮,铜镜里的吊桥“卒”桥便燃起青火,火顺着桥板一路烧进镜背,镜背那面旧闸板“咔啦”一声,

    门洞漆黑,却悬着一枚铜扣,扣面“到”字已被烧红,

    赵云垂目,左手一翻,把那枚磨平“到”字的铜扣递到灯焰上——

    扣面一触青火,“桂”字轮廓里忽然渗出一滴旧雨,雨里滚着十年前的更鼓声;

    鼓声三响,铜扣在他掌心化成一滴赤铜水,水落地,竟凝成一枚极小的“卒”,卒子头顶戴着那盏灯,灯焰里映出扬州城下的残棋盘,盘上只剩最后一枚“将”——

    将面朝北,背后空城。

    “灯还我了,甘白兄弟”赵云低声道,“可棋盘上还剩一将,将不归我,也不归你——归他。”

    他自然枪尖一挑,那枚戴灯的卒子被挑得飞起,在空中翻了个身,恰好落在我靴尖那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