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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穿越三国:姐妹同心 > 第7章 到字关

第7章 到字关(2/3)

,壳底“桂”字正对鱼肚白,

    随后,我弯腰,也踮脚,把影子折成两半,一半留在井边,一半探进门缝

    门后,是桂阳真正的内里——

    没有街,没有鼓,只有一条更软更旧的水巷,巷壁是粮船拆下的舱板,板上还留着刘备军粮的潮印,印纹像被谁用指甲掐过的“仁”字,却掐得极轻,只留下一个缺口的圆。

    巷心漂一只空粥碗,碗底釉印“零陵”二字,字被晨雾泡得发胀,胀成两瓣唇,唇形朝北,轻声说:

    “先别回头,先让我尝一口南风。”

    我们七人依次踏进巷,脚步落在粥碗边缘,

    孢子在前引路,赤豆在中押韵,星宿土在后收尾,把“孤家寡人”唱成“自家寡人”,再把“自家寡人”唱成“桂阳”。

    巷尽,是一截更陡的水梯,梯级是旧船桨削成,桨面烙“刘”字,字被潮雾舔得发毛,

    我伸手,指尖先碰梯级,再碰自己的眉心——眉心没跳鼓,只跳一粒更轻更白的“回”。

    梯顶,是一面低矮的闸口,闸板不是木,是整片荷叶,叶脉里跑着极细的晨星,星粒连成“不必回头”的简笔。

    荷叶闸轻轻掀动,露出底下更软更亮的一汪水——

    这水不是水,是刘备粮船里倒出的剩粥,粥面浮一层极薄的糖衣,衣上烙“桂阳”二字,字被晨星一点,点成两粒更小的“回”。

    我弯腰,把掌心那片水镜碎片贴上去,碎片一碰糖衣,便自己长成一只极小的小舟,舟尖冲北,舟尾冲“以后”。

    舟成,巷里忽然响起一声“当啷”,

    我们七人互望,也无人说话,却同时伸手,把各自的影子折成桨,桨面不写“刘”,也不写“回”,只写“己”。

    桨落粥水,小舟便自己离岸,离岸时,巷壁的“仁”字缺口一齐合拢,合成一枚更圆更白的“桂”,

    舟行三步,水巷忽然拐弯,弯成一枚极细的月牙,月牙尖正对我们,尖上托一粒赤豆,豆皮裂口,口型是“请”。

    我抬头,月牙尽头,已亮起桂阳真正的北门——

    门楼不高,却极软,像被谁用荷叶粥熬烂的黄昏,黄昏里嵌一粒更小的星,星是铜钥匙的齿,齿尖朝北,轻声说:

    “进来吧,把不必回头种在下一口呼吸里,让甜自己发芽,让姐妹自己开花,也让刘备的旧旗在零陵的风里,替我们翻个面。”

    我缓缓低下头,小舟已自己靠岸,岸是桂阳北门的门槛,门槛被晨星漂得发白,

    我抬脚,先踏“己”,再踏“回”,最后踏“桂”,

    身后,孢子、赤豆、星宿土依次跟上,

    门槛轻轻一沉,沉出一声“欢迎”,声音是铜钥匙的,也是那缺牙孩子的,也是莲花师姐的,也是——

    我自己的。

    此时此刻,

    桂阳北门未开,却已先被我们打开;

    刘备的粮船未靠,却已先被我们靠岸;

    零陵的旗号未翻,却已先被我们翻面。

    我们七人站在门槛,影子连成一条更白更软的“回”,

    出路不在北,不在南,不在零陵,也不在桂阳,

    而在我们下一口呼吸里,

    在那粒刚裂口的赤豆里,

    在那片被潮雾舔得发毛的“桂”字里,

    也在那声极轻的“请进”里。

    风从门槛下掠过,掠过白莲心,掠过赤豆,掠过雾珠留下的小凹,最后掠过我自己——

    “咚——”

    巷尾那粒赤豆终于落地,声音却像鼓槌敲在铜盾上,震得荷叶闸猛地一掀,粥水溅起三颗晨星,星粒撞成碎银,银光里先露出一张脸——

    原来是赵云的副将陈到

    此次他没戴盔,鬓角让夜露泡得发卷,身上仍是那领旧白袍,胸口却多了一枚圆铜扣,扣面浮雕“桂阳”二字,字缝里嵌满潮泥,泥色发乌,

    “诸位,”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贴在地面,“主将未至,城在人在。我必把你们七人斩于马下。绝不让你们过桂阳一步”

    “斩于马下”四个字,被陈到说得极轻,

    可话音一落,只见胸口那枚铜扣却“嗒”地自己旋了半圈,扣缝里嵌的潮泥簌簌而落,露出底下更亮的一抹银——原来不是“桂阳”,是“到”。

    于是破天把雷霆锤往粥水里轻轻一杵,锤头没溅星,只冒出一缕白烟,烟形像一条倒着长的稻穗,穗尾恰好指着陈到靴尖。

    “陈到将军,”破天开口,声音比烟还软,“我观你是一个君子,却替大耳贼守城,累不累?”

    陈到没接话,只抬手摸了摸鬓角卷毛,

    而甘白怀里那柄饮雪剑忽然“叮”地自己跳出一寸,剑脊上结出一粒更小的露水,露里映出阿雅低垂的睫毛——此时阿雅正把夏夏给她的青凤爪的钩尖抵在自己掌纹最浅的那条线上,

    我趁他们僵持,把掌心那片水镜碎片悄悄按在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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