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齐瞥了眼女人面前的空酒杯。
他花大价钱,托商队不远千里带回来的秘药,一滴不剩全放进了这壶温酒里。
他也是亲眼看着她一饮而尽。
想到前世他用这药物对付政敌,可谓是百试百灵,所以料定对这女人也是有用的。
不成想,这昂贵的‘真心话’秘药,换来的居然是女人的插科打诨。
只可能是,这女人的思路太跳脱,所以才答非所问。
他换了个问法。
“你真是宋立春?”
宋立春迷态尽显:“如假包换。”
“不可能!”沈齐紧盯着女人,“我已经让人仔细打探过,真正的宋立春,根本不是你现在这副脾性,她大字不识几个,更不懂什么算学和账本。”
他忽然伸手,用力扼住她的脖颈。
“说,你到底是谁?”
宋立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手上无论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最后还是靠着一招‘断子绝孙腿’才得以自救。
“麻烦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姑奶奶不是宋立春,还能是谁?你还想掐死我?说,你是不是看上哪个小狐狸精了,想谋害亲妻为那女人腾位置?”
沈齐抑制不住‘嘶哈’几声,身体不由自主缩作一团,豆大的汗珠连绵不断从额头一颗颗滴落。
他痛得几乎魂飞魄散,觉得性命都丢了大半。
什么高人,说他娶了这个女人,就能生六子二女。
子孙根怕是已经彻底废了!
而眼前这个吃了神秘迷药的女人,却还掐着腰撒泼。
“好好好,这结了婚还天天守活寡的日子不过也罢,也不用你沈大秀才动手杀妻,我宋立春自愿退出还不行!离婚,我这就写休书休了你沈齐!”
宋立春说写就写,挥毫泼墨,一气呵成。
她把墨迹未干的休书,一把拍在沈齐胸前。
可直面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俊脸时,刚才的万丈豪情顿时化作委屈的泪水。
“姑奶奶我活了两辈子,上辈子活了三十岁都没来得及结婚开荤也就罢了,这辈子明明英年早婚,嫁了个英俊的小鲜肉却还是要守活寡,还有没有天理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宋立春一边哭嚎,一边用小拳拳捶男人胸口。
沈齐的脑袋却‘嗡’得一声炸开了。
她也活了两辈子!
他顾不上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的连绵不断的剧痛,甚至没有察觉内心里的那抹暗喜与庆幸。
他慌乱且急切,问她:“你说你活了两世?上一世,你又是谁?”
只要她不是他的敌人,只要不是来向他寻仇的,不,只要她一直是个女人就好。
沈齐也没察觉到,自己要求居然如此无下限了。
只要是个女人就行。
宋立春从沈齐怀里抽离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却还是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道:“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就算穿越了一千年,也照样姓宋名立春!”
沈齐想破了脑袋,也只大概懂了‘穿越’是什么意思。
可她说,她居然穿越了一千年。
趁着她迷药未过,他迫不及待,直白问道:“你是从一千年穿越到此?”
“啧啧。”宋立春想拍拍对方的脑袋,奈何身高所限,她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瞧我了不是?我才不是一千年前的老古董!”
她附在他耳边,笑嘻嘻又带着神秘:“姑奶奶是来自一千年后的新新人类!”
“一千年后?”沈齐已经震惊到忘记了疼痛,“我不信!”
“不信?”
“不信!除非你说出你们那个时代与当今世道的不同。”
“切!”宋立春发自内心的一声不屑之后,脑子已经飞速运转,去搜寻她已经离开了很久的那个世界的记忆。
“我们那个世界,与这个世界最大的不同,就是各种高科技的发明。这么说吧,我们已经到了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地步。”
“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沈齐不可置信地重复道。
“没错!”宋立春点头如小鸡啄米,“用我最最佩服最最崇拜的一个伟人的话来说,就是‘上可九天捞月,下可五洋捉鳖’。”
沈齐继续震惊重复:“上可九天捞月,下可五洋捉鳖?”
“嗯。”宋立春有些头晕,便径直去了床上坐着,也没有气力再与沈齐闲聊,“不跟你说了,我头疼,也很累。”
沈齐却是不依,跟了过去坐下。
“你说的这两句太笼统太模糊,你得说些具体的事例,证明你是真来自于那个世界。”
“不想说。”宋立春和衣躺下,却是磨不过男人一再把她拉起来。
她推了他一把。
“别问问问个不停了,都说了,我头疼,头晕!”
不过,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