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第一次有了冲进去的冲动。
手指已经扣住了横梁的边缘,却硬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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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一共四个人,舒明远站在中间,另外三个壮汉分散在四周,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利器。
两个拿着铁棍,一个别着匕首,寒光闪闪。
穗穗被绑在核心位置,一旦他轻举妄动,对方很可能会立刻伤害她和孩子。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趴在横梁上一动不动,仔细观察着下面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最优的营救方案。
肩伤的疼痛还在蔓延,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凌厉。
“再去看看那女人醒了没!”舒明远突然开口,冲旁边一个壮汉努了努嘴:“别让她耍花样,要是敢喊,就堵上她的嘴!”
壮汉应了一声,提着铁棍一步步走向林穗穗。
……
昏沉中醒来时,林穗穗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脸颊的肿痛还在隐隐作祟,嘴角干涸的血迹紧绷着皮肤,稍一牵动就钻心地疼。
她缓缓睁开眼,仓库里依旧是挥之不去的霉味与铁锈味,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破损的窗棂挤进来,照亮空中飞舞的尘埃。
她下意识地护紧小腹,肚子里的宝宝还算安分。
只是她自己手腕脚踝被麻绳勒得发麻,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刚想调整姿势,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簌簌”声。
林穗穗心里猛地一紧,倏然抬头望向天花板。
一切都隐在昏暗里,挂满了蛛网与厚尘,一眼望去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破窗的呜咽声。
是她想多了。
舒明远看得严密,陆临舟又傻着,怎么可能找到这荒郊野岭的废弃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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