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它不是个省油的灯,它一来,嘿,那地方就疼得要命。”
黄帝一听,眼睛瞪得圆圆的,说:“哦?还有这事儿?那要是肉伤了呢?”
岐伯点了点头,继续他的“单口相声”:“肉伤了啊,那就更别提了。你想啊,那肉都受伤了,肯定疼得死去活来的。这时候你要是去针灸那些远在天边的穴位,那简直就是隔靴搔痒,没啥大用。得怎么办呢?得就近原则,找个离伤口近点的地方,侧刺一下,把淤血啥的给疏通疏通,这才叫对症下药嘛。”
黄帝一听,恍然大悟,但又不失幽默地说:“哈哈,岐伯啊,你这解释得挺到位嘛。不过,我这脑袋瓜子咋听着有点像是在听相声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针灸理论还真是高深莫测啊。”
岐伯一听黄帝夸他,那脸上笑得跟花儿似的,但又不失谦逊地说:“陛下啊,您这可是抬举我了。针灸这事儿啊,得靠经验积累,还得靠悟性。我这也是跟着师傅学了这么多年,才慢慢摸出点门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