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念人走过去,却没有立刻坐下。
“我没什么胃口,去台里喝杯咖啡就好。”
沈敬臣抬眸看她,目光在她略显清倦的脸上停留片刻,没再坚持,只将自己手边那杯温水推了过去。
“那就至少喝点水,宿醉不补充水分会很难受。”
他的体贴恰到好处,带着一种温和力道,令人不好拒绝。
春念人象征性地端起水杯,喝了几口。
沈敬臣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站身。
“走吧,我送你。”
“不用麻烦,我可以自己打车。”
沈敬臣顿了顿,声音平缓,认真直视着她。
“你忘了?这里是京北,这个时间,这个地方,不好打车。”
春念人反应过来。
确实。
不再拒绝,跟上他脚步一起出门。
没有司机,沈敬臣亲自开车,她坐在副驾驶。
晨曦中,车水马龙的城市充满了忙碌的生活气息。
车内流淌着低回的古典乐,两人之间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安静。
谈不上尴尬,两人都有着理性的性格底色,不存在这种情绪。
归根结底,是往事错综复杂。
爱恨一词,总难分开的彻底。
车子平稳地停在电视台后门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春念人解开安全带,抬手去开车门,手刚触到门把,就听见沈敬臣讲话:
“不跟我说句再见吗?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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