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堵回了沈澈所有未出口的试探。
嫌他说话。
沈澈喉头一哽,悻悻闭嘴。
席间只剩银器轻微碰撞的脆响。
春念人用餐动作有些缓慢,右腿在桌下因久坐传来细微的酸胀感,但她眉梢未动。
沈朝生用餐巾拭了拭嘴角,看向春念人,语气是对沈澈时从未有过的温和。
“今天复健强度大了些,吃完早点休息。”
春念人嗯了一声。
沈澈亲眼见到沈朝生和春念人相处的亲密氛围,仍心存侥幸。
嘲笑她也是落魄了,都愿意给人当情人。
毕竟在外边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不能公开的关系,不是情人是什么?
春念人轻轻放下了汤匙,看向沈澈,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唇角弯起一个极淡,却足以让沈澈脊背发凉的微笑弧度。
她慢条斯理地转向沈朝生,问得周到:“小澈今晚要留宿吗?需不需要让佣人收拾间客房?”
沈朝生感到好笑,“不用,他自己有家。”
他说得很轻易,无疑也认证了春念人拥有能安排沈澈的身份。
什么身份?
沈澈如遭雷击,脑子里只剩下小澈两个字在疯狂回荡,伴随着一种天塌地陷的荒谬感。
一生之敌的前未婚妻,竟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小婶婶。
这顿晚餐,他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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