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你的地方。”
“你的地方”四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又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强调。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心休养。”
他大手在她脑后抚了抚,撤回手。
他抚了抚她脑后的长发,准备撤手离开。
春念人轻轻抬起未输液的手,搭上他微屈的腕骨,动作很轻,几乎没什么力气,却瞬间牵住了他的动作。
随即,她微微侧过头,将前额轻轻抵靠在他的肩头。
这是一个全然依赖与寻求慰藉的姿态。
细软的发丝擦过他的下颌,带来极细微的痒意,她身体的重量极其有限地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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