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昏迷不醒?要不试试电击吧?(3/3)
。声浪戛然而止。绝对的寂静。他转身,看向刘英明。刘英明也在看他。两人都没说话。许清风拿起吉他,刘英明也拿起吉他。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过一臂。灯光只照着他们脚下一方寸,余光皆隐入黑暗。许清风拨了一个单音。刘英明拨了一个单音。两个音,不和谐,刺耳,像两块生铁在摩擦。观众屏住呼吸。第三个音,许清风左手按弦,右手扫下。第四个音,刘英明右手扫下。刺耳的不和谐音,被拨动的琴弦震颤着,竟在空气中奇异共振,嗡——一声长吟,竟缓缓融合,化作一个饱满、温暖、带着金属光泽的和声。就像两股截然不同的溪流,撞在一起,激出浪花,然后,默默改道,汇成同一条河。许清风笑了。刘英明也笑了。他们同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两把刀,削去了所有浮华,只余最本真的质地:> “别流泪……”> “心酸更不应舍弃……”> “我们,一直在这里。”没有“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是“我们”。“我们”。“我们”。最后一个音落,许清风将吉他轻轻放在地上。刘英明也将吉他放下。两把琴并排躺着,像一对卸甲归田的老兵。许清风走向舞台边缘,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枚被踩扁的、沾着灰的东超联赛纪念徽章,1995年首届东超的银质徽章,图案是抽象化的足球与麦穗。他捏着徽章,回到麦克风前,没说话,只是将它高高举起。聚光灯打在徽章上,那点黯淡的银光,微弱,却执拗。八万人,静静仰望。没有欢呼,没有掌声。只有无数手机镜头,固执地对准那一点微光,固执地,把它拍进自己生命的底片里。许清风放下手,徽章滑回掌心。他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后台。刘英明没动。他留在原地,看着许清风的背影消失在幕布之后。然后,他慢慢解开球衣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决赛加时赛,被对方后卫鞋钉划开的伤口,当时血浸透了球衣,他坚持踢完了点球大战。他摸了摸那道疤,忽然对着虚空,笑了笑。灯光渐暗。最后一束追光,温柔地,落在舞台中央那两把并排的吉他上。琴弦犹在微微震颤。余音,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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