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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昏迷不醒?要不试试电击吧?(1/3)

    许清风睡得很香,林青禾慌了神,她感觉心脏好像被揪住了一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他。林青禾慌张地把手放在许清风鼻子下,又把耳朵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健壮,有力,但他就是不醒。...刘英明踩着飞剑升空的那一刻,整座魔都体育场彻底炸了。不是比喻——是真·炸了。一道刺目金光自他足下迸发,撕裂夜空,剑气卷起狂风,掀翻前三排观众手里的荧光棒,塑料壳噼啪炸开,像一串微型鞭炮。有人尖叫着捂头蹲下,更多人却仰着脖子、张着嘴,手机镜头全数抬高,直播间弹幕瞬间卡成马赛克:【???】、【卧槽这特效谁做的?导播快切镜头!】、【不是特效……我看见他鞋底离地三十公分了!!】、【导演组快出来挨打!!说好不搞玄幻元素的!!】大屏幕紧急切到许清风特写——他正站在舞台中央,微微仰头,嘴角噙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笑,左手还插在裤兜里,右手随意垂着,指尖甚至没抬一下。“别慌。”他开口,声音透过全场拾音系统清晰传来,不高,却稳稳压住了所有骚动,“他脚底下那把,是‘青蚨’牌民用级悬浮载具,型号QF-7B,最大承重一百二十公斤,续航四十五分钟,昨晚刚通过国家低空交通管理局临时飞行许可——批文编号沪空临字2024-0893,扫码可验。”台下静了半秒。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哄笑和掌声。“风神你搁这儿报产品说明书呢!”“明哥你飞慢点!别把批文时效给飞没了!”“青蚨?这名字听着像我家楼下煎饼摊老板姓!”刘英明悬在十米高空,低头一笑,单手比了个“oK”,飞剑调转方向,竟贴着观众席上空缓缓掠过,所经之处,气流温柔,连头发丝都没吹乱一根——但每经过一排,那一排观众就集体举起手机,闪光灯如星火燎原,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流动的银河。他飞了整整三圈。第三圈末,飞剑倏然俯冲,划出一道凌厉银弧,直扑舞台中央。就在距离地面不足半米时,骤然悬停。刘英明跃下,靴跟落地无声,只有一缕微不可察的淡青气流在他脚边旋散,像一缕将熄未熄的烟。他走到许清风面前,抬手,掌心向上。许清风看着那只手,没接。刘英明也不催,只是挑眉,目光沉静:“欠你的,不止一首歌。”台下忽然安静。许清风终于抬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没有握手,只是掌心相抵,停顿两秒。那两秒里,灯光柔了下来,追光只罩住他们两人,仿佛整个场馆只剩这一方寸之地。“三年前,东超联赛决赛前夜。”许清风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讲一个只有他们听懂的秘密,“你把我堵在更衣室门口,说‘许清风,你要是敢输,我就把你那些破诗集全烧了’。”刘英明眼尾一跳:“我没烧。”“你点了火机。”“我吹灭了。”许清风笑了,那笑里没什么锋芒,只有一种沉下来的暖意:“你那时候,球鞋带子系反了。”刘英明低头看了眼自己左脚——鞋带确实松垮垮垂着,像条认命的蚯蚓。他猛地弯腰,手指利落一绕一扯,重新系紧。动作干脆,带着种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劲儿。“现在,”许清风退后半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还你。”刘英明接过,展开。是一张泛黄的A4纸,边角磨损,折痕深得几乎要裂开。抬头印着褪色的“魔都东超联赛组委会”红章,下方是一份手写名单——**魔都队替补守门员:许清风****备注:因伤暂未上场,训练全勤,战术笔记被教练组传阅三次。**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是刘英明自己的笔迹,力透纸背:> “风哥,门线往后一米,你站那儿,就是铁闸。”刘英明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把纸仔细叠好,放进胸前内袋,动作轻得像收起一件易碎的骨瓷。台下没人催,没人喊安可。所有人都屏着气,看着这两个男人,在万众瞩目之下,用一张旧纸,把三年前没说完的话,轻轻补完。许清风转身,走向钢琴。那架施坦威早已静静候在舞台侧翼,黑漆映着顶灯,像一泓墨色深潭。他坐下,掀开琴盖,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停顿片刻,才落下。不是前奏,不是引子。第一个音,是《红日》副歌最末句的旋律——但被拆解、放慢、拉长,每一个音符都裹着水汽似的润泽与重量:> “……一生永远陪伴你。”不是粤语,是普通话。低沉,缓慢,像从地底渗出的泉。刘英明没回后台。他就站在钢琴旁,没拿话筒,只是听着,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膀放松下来。第二个音起,大提琴声部悄然加入。不是乐队伴奏,是来自观众席——第三排靠左,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全民K歌”界面,他点开自己录制的《红日》伴奏音轨,外放音量调到最大。紧接着,第五排、第七排、第九排……二十三个不同位置,二十三部手机同时响起同一段大提琴铺底。零散,微弱,却奇异地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托住许清风的琴声。导播没切镜头,镜头死死钉在观众席——那些举着手机的脸,有皱纹,有痘印,有晒斑,有白发,有工装裤上的油渍,有幼儿园老师腕上卡通表带,有外卖箱还斜靠在座位边的蓝制服青年……他们没看舞台,只盯着自己小小的屏幕,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打膝盖,嘴唇微动,哼着同一段旋律。许清风的琴声渐强。第三个音,鼓点切入——不是架子鼓,是观众席第二层环廊。一个扎脏辫的姑娘突然摘下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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